徐珞然伸手搂住冷泽祎的腰,学着冷泽祎贴着他的耳朵说:“放心,比不过我。”
说完将下巴放在冷泽祎的肩膀,头朝後看,美眸微挑,挑衅的神色毫不掩盖。
抢人?你也配?
屈棠心气个半死,但在冷泽祎面前又不敢发作。
咬着牙微笑朝二人挥手,尽管他心心念念的冷泽祎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他一次。
回家的路上,冷泽祎直觉徐珞然在生气。
徐珞然是个安静的人,话不多,面无表情也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但是冷泽祎就跟装了雷达似的,总能很快察觉到徐珞然的不对劲。
冷泽祎握着方向盘,就像握着自己的小命,拼命复盘今天的事,头脑风暴着所有可能惹到徐珞然生气的点。
车子到了车库,徐珞然下车,哐地一声将车门关上,也没等冷泽祎,自己乘电梯回了家。
冷泽祎一脸懵,短短十几秒的电梯像是一世纪那麽漫长。
他再怎麽回忆,也没有发现可疑的点。
冷泽祎侧身从电梯门缝里出来,见徐珞然正准备往二楼走,他拉住徐珞然地手腕,问:“你生气了?”
“我没有。”
“你有!”冷泽祎很慌,着急喊道。
“你喊什麽?”徐珞然知道自己在发脾气,他内心受不了这样无理取闹的自己,也难以控制此刻的尖酸,打算回房间独处一会儿。
“我这不是喊,是着急。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啊,今天在棚里互动少一点是咱俩商量的。”
徐珞然冷冰冰地说:“那个屈棠心喜欢你。”
“他妈的屈棠心到底是谁?”
“就刚才看到的男生。”
“不对啊,我记忆里可没这号人。”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愣住了。
徐珞然的记忆里也是没有屈棠心的。
不在记忆中,却莫名其妙地出现……
这也就是说,29岁的那二位在十年前做了什麽,导致未来发生了变化。
最直接的变化就是,原本毫无交集的屈棠心变成了冷泽祎的唯粉,还是毒唯,还是男友粉。
……
就无语。
徐珞然那股子气霎时消散,有些无奈,拉着冷泽祎的手道歉,声音软软的:“对不起,是我乱发脾气。”
冷泽祎根本没在意徐珞然的小脾气,只感觉心口发热,他上前一步,眼神滚烫,哑着嗓子说:“下午拍照,你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我就……”
徐珞然自然知道。
他在摄影师的指导下跨坐在冷泽祎腿上,露出背影展示那件白色婚服长长的白纱拖尾,这也将他纤细的腰线展露无遗。
冷泽祎将他圈抱在怀里,试图用手遮挡。他的脸埋在徐珞然肩膀,只露出那双冷峻的双眸,好似一只看守猎物的黑豹。
徐珞然那条裤子是丝绸做的,垂顺也轻薄,冷泽祎身体的变化他自然立刻发现了。
好在繁复的白纱遮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热浪。
回到家中,两人不再有顾虑,楼梯上的气氛莫名变得焦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