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芊芊早就倒在梁彬怀里睡着了,更不知道自己这次直播,涨了十几万的粉丝。
冷家的欢乐还在继续。
冷国安和薛美玉也呆不住了,他们用唱片机放了最喜欢的音乐,非要给小辈们露一手。
音乐随着晚风飘荡,薛女士飞扬的裙摆,美不胜收。
後半场氛围实在是太好了,就连平时冷静的冷明轩,跟着牵起冯秋曼的手,随着父母一起跳舞起来。
徐珞然脑袋晕晕的,心里却清楚的知道,二十九岁的他梦了半辈子的家,就是这样的。
徐珞然环着冷泽祎的脖子,脚下都乱了,他的下巴搁在冷泽祎的颈边,滚烫地脸颊贴着他微凉的皮肤,只觉得舒服,脚踩着冷泽祎的,喃喃道:“我好开心。”
“我也很开心,”冷泽祎抱着醉鬼,侧头亲了亲他的耳垂,“就是你别踩那麽重,我会更开心。”
到了後半夜,冷泽祎作为家里剩下的清醒的人,正在收拾徐珞然用过的乐器。徐珞然也不休息,从身後抱着他,把脸埋在冷泽祎的後背。他像只乖巧粘人的小猫,紧跟着冷泽祎。
“然然,注意场合,我可是正经良家妇男。”
“是我不正经。”徐珞然轻笑,声音闷闷的,变本加厉,嘴唇在冷泽祎的脖子丶下巴胡乱亲着。
冷泽祎心里哐哐乱跳着,拖着小醉鬼将手里的水杯放在厨房台面。
紧接着,徐珞然晕乎乎地被抱到台面,下一秒就被捏着脸颊,不自觉张开了嘴。冷泽祎擡头吻了上去,他被撩拨得不行,亲得很凶。徐珞然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揪着他发尾,葱白的指尖穿过黑发,缠绕缱绻。
徐珞然抿抿唇,额头抵着,鼻尖碰着,说:“阿泽,我今天很高兴。”
“嗯,我知道。”冷泽祎的目光还停在徐珞然的唇上,眼神迷离,还没有完全回过神。
“不,你不懂,我家里那样你也知道,就像刚才一家人乱七八糟胡闹,在你看来可能是每天都有的幸福,可是对于我来说,是做梦都不敢梦的。”十九岁的徐珞然很需要这些,很需要,或许在十九岁就拥有了这些幸福,也不会有後来掉入漩涡的徐珞然。
冷泽祎挤在他身前,揽住徐珞然的腰,说:“那恭喜你,圆满了。”
“咳咳!”眼见两个孩子又要亲在一起,薛美玉忙打断他们,“你俩回房间早点休息吧,刚从国外回来也没倒时差,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
徐珞然也就对冷泽祎能耍点小性子,这会儿又跟早恋被抓似的,满脸通红,头都不敢擡起来,一边推着冷泽祎,一边要从台面下来。
“嗯。”冷泽祎也不动,给薛美玉使眼色。
薛女士再不走,徐珞然这头就要埋到地下了。
薛美玉神秘兮兮地说:“房间我都准备好了。”
“啊?”冷泽祎一脸懵,直到两个人回到卧室推开门,两个人的小脸瞬间变得红彤彤。
这并不是他们自然的红晕,而是屋内的装饰映到他俩脸上的红色。
大红色的被褥四件套上绣着一对鸳鸯,薛美玉还很贴心地准备了红色丝绸质地的睡衣,整齐地叠放在床铺中间,双喜贴花贴在每块玻璃上,就连冷泽祎的小猪存钱罐都贴上了一个迷你喜字。
“新婚快乐”四个大字贴在墙壁上,整个屋子全是红色,充满了新婚的氛围。
“啊这……妈还挺复古的……”冷泽祎确实很懵,他跟徐珞然谁都没想到这一层。
在他俩眼里,领证这件事是对抗既定命运。
在家人眼里,领证就是领证,就是结婚,就是合法,所以10月18日在美玉女士心中,就是小两口的新婚夜。
通话之後薛美玉一直处在兴奋之中,立马和芊芊一起采购一番,将卧室装扮起来。
两个孩子经历这麽多,办不办婚礼都是小事,该有的仪式那必须有。
冷泽祎莫名紧张起来,害羞地东张西望,像是在满地找头。
难道今天就要第一次那啥了吗?
徐珞然挠挠脸颊,脑袋越来越迷糊,他本就好几天没睡,又在倒时差,反应也没那麽快,似乎还不知道薛女士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