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媚眼不知何时噙了泪,眼波流转间可怜又风情。
“弥补?”司听白被那眼眶中的泪给弄得一愣,旋即冷笑了声,“用什麽弥补?”
轻飘飘的道歉吗?
太迟了。
“用我的一切,”
程舒逸轻轻啄着司听白的下颚,柔声道:“身体,地位,能力,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弥补给你。”
弥补你被我利用的爱,被我弄碎的真心。
再把阻碍在我们之间的障碍与误会,一点点扫清。
“你知道你要弥补的人是谁吗?”司听白看着程舒逸的脸,心底再次腾升起摧毁的念头。
如果这次答案仍旧不能让她满意,她真的会毫不犹豫掐死程舒逸,然後再弄死自己。
“司念念。”程舒逸轻声说:“我要弥补的人是司念。。。。。。”
未说完的话被吻堵回去。
路灯下无限靠近的两个人终于相拥。
。。。。。。。
。。。。。。。
後半夜的江城拥有了难得的安静时刻。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就连天上的星子也害怕地躲进了云层中。
从玄关处开始散落满地的衣物,鸢尾的香气被催化到了极致。
暖调落地灯在黑暗里掀起一角,投射到墙壁上的灯影充当着月亮。
不断加深的吻,揉入彼此的体温,交换的唾液纠缠的舌,踉跄着摔入床榻上的身影终于分开。
所有的力气早在进门时被掠夺,大脑的空白让程舒逸渴望更多。
可刚刚还温柔的怀抱被这一摔,如梦境般消散。
“安全词,”司听白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冰冷的没有一丝情绪起伏:“还记得吗?”
刚刚的腾升起的情欲在眼前人冷下去的表情里散尽。
感知到危险的程舒逸害怕地往前膝行两步,可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细白脚踝被紧紧地握住,身後人跟藤蔓似的缠绕过来。
四月的江城依旧是冷冷的。
梧桐叶抽出新枝芽,满城落下樱花雨。
积压在那厚重云层中的雨终于有了要落下的趋势。
程舒逸感受到背脊被猛地向前一推。
脚踝处一重,刚刚爬行出去的可怜两步距离在瞬间里又被消除。
“受不了的时候可以念安全词。”
“但我不一定会停。”
脑袋被按在枕头里,就连呼吸都被掠夺。
程舒逸的呼吸在顷刻间变得稀薄,她彻底落入司听白掌中,被牢牢控制住。
什麽安全词。
自己哪有什麽安全词。
“司听白。。。不。。。唔。。。”程舒逸的声音骤然变了调。
肩膀猛地被咬住,昏暗灯影下,程舒逸白皙的肩头赫然出现了一枚牙印。
“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司听白冷笑道:“怎麽,还没开始就叫停啊?”
被控制住的人可怜地摇了摇头,挣扎道:“不是。。。不是这样。。。。。。”
“就是这样。”
司听白冷声轻笑道:“这一次,我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