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星划过,司听白再次躲开了。
逃避的眼神里是再多一秒就会被看破的刻意僞装。
都做到这份上,她还是没有反应吗?
司听白咬了咬牙,极力隐忍着情绪。
她要程舒逸失控,要程舒逸因为失去这份工作而不得不对自己摇尾乞怜。
可程舒逸的反应让司听白很失望。
故意不去再看程舒逸,司听白烦躁地抿了口茶。
得到了职业安排,黎姿喜出望外连连应承:“好的司总。”
“你真无耻。”陈橙的火气再一次被挑起来,光骂不够她又想动手。
只是这一次,那群人的反应比她快。
程舒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给隔开了。
为首的安保被程舒逸的眼神吓住,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拉住陈橙,对程舒逸说:“您别冲动,我们老板叮嘱过不伤人。”
被抓住手腕的陈橙挣扎着,训练有素的安保将人堵住嘴,带了下去。
司听白的做事方法干净利索,甚至没有留给程舒逸反应的时间。
包厢里瞬间就安静了下去。
看着被安保围出去陈橙,司听白摆摆手道:“黎姿,你亲自送陈橙,这个江城娱乐前老板下去吧。”
现在总该着急了吧。
曾引以为傲的身份和地位都被取代。
现在就连能排在第三位的朋友都被这样对待,为什麽还是不生气呢?
有些烦躁的司听白将手中的清茶一饮而尽。
这破茶可真苦啊,冷茶流淌过喉间,丝毫没有压下莫名其妙的火气,司听白眉眼间的不耐更甚。
黎姿懂事地关上了门,包厢内只剩下了一站一坐着的两个人。
跟茶较劲生气的司听白端起茶壶,为自己续了杯茶。
她没想到的是,几乎是门刚关上,那隐忍到极致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谁的痕迹?”
高跟鞋撞击着地面发出响声。
司听白倒茶的手一抖,心瞬间提起来。
迈步逼近的程舒逸视线似刀刃,恨不得将那个碍眼的痕迹剜下来,她擡手扯过司听白的衣领,纽扣崩开,终于漏出完整痕迹。
该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呢,程舒逸不由得想起童年时最爱的那个玩偶。
非常仿真的小狗形状,因为过于喜欢,所以程舒逸就连上学也会带着。
可是越在意就越是会出岔子,一次班级大扫除结束,程舒逸的小狗玩偶被偷走了。
好在没有什麽波折,老师仅半节课的功夫就帮她找回来了。
可是找回来的小狗程舒逸却不喜欢了,原因无它,偷走玩偶的那个小孩为了僞装,在小狗玩偶的耳朵上用订书机打了个孔。
拔掉钉子,小狗耳朵上留下了两枚显眼的针孔。
跟此刻司听白锁骨处的那枚咬痕一样碍眼。
阔开的衬衣口,让那原本还只是若隐若现的痕迹彻底暴露。
咬痕很深,并且很新鲜。
一看就是刚留下不久。
也就是说,司听白在赶过来前,刚跟另一个人结束了场亲密。
然後带着别人的痕迹,来到江城验收自己的狼狈,试图看自己因为失去江城娱乐而崩溃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