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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化完妆後的司听白走出了化妆间。
距离开录时间还剩下不到十分钟,她在程舒逸的带领下刷着特权卡,一路通畅无阻。
呈阶梯状的教室坐满了人。
乌央乌央一整片,看得人莫名紧张。
司听白的思绪仍未从刚刚的刺激中收回来,她偏过头看向程舒逸。
忍不住在心里想刚刚程舒逸给自己擦药的样子。
虽然因为不在意身体被训了,可是姐姐肯训自己,应该是在乎自己的吧。
如果不是在乎,她又怎麽会着急会生气呢?
她说她是我身体的主人。
主人,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称呼。
藏在这两个字後的,是无限的掌控与支配。
司听白将完全由程舒逸支配。
那她肯定也会像自己这样在乎她而在乎自己吧,
光是这样想着,司听白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站在她身边正和场记交流的程舒逸瞥见这一抹笑,视线微顿。
这种成功後偷笑的小得意,真的很像周昭。
即将上台的人穿着舞台服,手工剪裁的黑色西服衬得她身高腿长,黑与金的极致碰撞,让她眉宇间的攻击性更甚。
就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狮子,给人无尽的压迫感。
这样一张脸,肯定出圈。
程舒逸擡手阻止了场记的话,冲司听白招了招手:“过来。”
被叫到名字的人瞬间从偷笑中缓过来,擡起头看向程舒逸:“来了程姐。”
在人前,还是得叫程姐。
司听白乖乖站定,轻声问:“怎麽了程姐?”
“等下上台,紧不紧张?”程舒逸看着眼前人的眼睛,没由来的想吻一吻。
可是司听白是全妆,如果这个时候亲,肯定会把妆搞花。
权衡利弊後,程舒逸还是放弃了。
“不紧张的姐姐。”司听白轻声说:“先自我介绍,然後才艺表演,不论导师说什麽都要微笑,在镜头前面要显得和周围人友好一些。”
听着司听白将自己交代过的话一字不差的背下来。
这种乖顺让程舒逸很满意,她轻轻拍了拍司听白的脸,嗯了声:“那准备候场吧。”
入场的顺序是被打乱过。
观衆的记忆点一般只在第一个出场和最後一个出场的人身上。
程舒逸特意给司听白拿了第一个出场的位置。
这样即使司听白有失误也可以被理解为第一个出场太紧张。
就连粉丝用来辩驳和解释的话术程舒逸都帮司听白考虑好了。
“好的,程姐。”司听白看着程舒逸,有些想亲她,可是周围全是人。
于是司听白张开手,轻声讨着:“姐姐,抱抱我。”
即使穿着西服化着酷酷的妆,司听白的那股孩子气还是藏不住。
这样极大的反差让程舒逸有些想笑,于是也不推脱,擡手将人搂进怀里。
“好好表现。”程舒逸枕在司听白的肩膀上,贴着她耳际轻说:“表现得好,有奖励。”
奖励。
司听白的呼吸漏了半瞬,她点点头,轻声应:“遵命,主人。”
短暂的拥抱,只有她们二人听得见的耳语。
导播已经开始倒计时,所有的摄影全部就位。
练习生该登场了——
一束光自舞台中央洒下来。
司听白推开阻隔後台与舞台的门,在衆人的注视下,走向了舞台中心。
她一出现,第一机位的镜头便瞬间追踪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