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意好的同时,也没忘记照顾旁边人的生意,旁边支着摊子的是个卖簪子的男人,做生意的前期还给了陈煦园不少的建议。
所以陈煦园也乐得照顾一把男人的生意。
她生意火爆,进的胭脂水粉也越来越多,准备第二天要卖的胭脂都放在杂物房里。
时不时还去调配胭脂的人家里看一看,顺带说一下自己的色号要求。
她好歹是个从现代来的人,见过的现代美妆技术比古代人多得多,要求的色号也是古人没见过的新颖。
生意越来越好,她也渐渐开始早出晚归起来。
章遇从原本的支持,变得有点疑惑起来。
他是支持陈煦园事业的不错,但是他也不是很清楚对方在干什麽,可是每次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总能闻见陈煦园身上的胭脂味。
而且胭脂味很浓,绝对不是平常接触会沾染上的浓度。
章遇开始恐慌起来,当某个猜测可能变成真相时,他甚至不敢吃醋,更加不敢质问陈煦园身上的胭脂味道是哪里来的。
他只是非常平淡的从医馆里请了假,又骗陈煦园自己去上课了。
实际上是偷偷把自己昨天买的刀,还有老鼠药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要偷偷跟踪陈煦园。
要是真的有奸夫,他就趁着他们做结束了,陈煦园离开後,就先用刀捅死那个不要脸的贱男人,自己再回家偷吃老鼠药,死在陈煦园面前。
他不愿意自己和那个贱男人用同一把刀,他嫌脏。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章遇觉得自己贱,自己的妻主都疑似有奸夫了,他还闷不做声,像只下水道的老鼠。
只敢偷偷看着他们幸福,看着他们在床上玩游戏。
老鼠只有被老鼠药毒死才是最好的下场。
眼瞧着陈煦园出门了,章遇就从一个拐角处偷偷溜出来,跟了上去,距离不远不近的,刚好能看到,却又不会被发现。
他眼睁睁看着陈煦园穿过好几条巷子,到了一家很多男人出没的店铺(胭脂厂),走了进去。
章遇偷偷看着,闭了闭眼,一滴眼泪滑落。
他有点想吃老鼠药,老鼠药死的没那麽难看,不会流一地的血,他怕吓到陈煦园。
他希望陈煦园找到下一个奸夫在床上做游戏时,脑海里还能偶尔想起自己还算好看的样子,也算有点参与感了。
还好,陈煦园在店铺里没待多久就出来了,手上还拿了个箱子。
章遇有点欣慰,他想,这麽短,外面的贱男人还是没家花好。
短的他都没时间吃老鼠药。
见陈煦园离开,章遇又踮着脚,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陈煦园早就在01的提示音中发现了跟踪自己的男主。
她拿着自己预定的胭脂,有点不明所以。
“男主是要干嘛呀,不是说去上学吗?”
01扫了一下男主的数据,发现他正处于一种大喜大悲的神经病状态,身上还有刀和老鼠药。
【唔。。。。。。可能男主发现学医没前途,想转行?】比如卖老鼠药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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