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贝儿看都不看他她早说过,他若把采参一事说出来,便与他绝交,她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p>
“媳妇儿,都什麽时候了,你还跟我呕气?”赵天源对她是又气又怜“你还是快想想办法,有没有什麽人可以让沙伯伯消气,先免了你的刑罚再说”<p>
沙贝儿照例不言不语<p>
赵天源真有些愤怒了,她怎麽这样不讲道理?<p>
“媳妇儿,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p>
沙贝儿别开头她早就不想理他了<p>
赵天源气得一甩袖,转身想走,却被穆康拉住<p>
“何苦为了我,伤害你们感情”他先劝赵天源消气,才道:“我听说沙堡主对夫人言听计从,赵兄弟若能求得夫人谅解说不定可以帮得了沙妹妹”<p>
“对咧!沙伯母最疼我了,我去求,她肯定答应”赵天源得到指点,欣喜地走了<p>
“哼!”沙贝儿在他背後做鬼脸“谁要承你的情了,姑女乃女乃就是想在这里跪三天,你管得着吗?”她越来越讨厌赵天源一见她就对她指导说教<p>
难道“相公”都是这样,以为自己是天,做“娘子”的只能乖乖顺从?那麽很抱歉,她做惯天王老子了,再不会做小<p>
赵天源要找个听话的娘子,最好别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否则她跑到天涯海角,让他一辈子也找不到<p>
不过……她笑嘻嘻地朝穆康招招手“过来”<p>
“你又干了什麽坏事?”他走上前去,在她额头轻弹一下,“下回别干这种事好吗?偷看堡主洗澡的罪名实在是……”想到沙堡主的脸色,他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p>
“我哪知道爹反应这样快,一下子就被逮到”总之一句话——晦气不过也不是没好处,她从怀里掏出一件银白色丶半透明状的软甲“喏,你有天蚕甲在身,采参应该更有把握了”<p>
“堡主竟没将天蚕甲收回去?”<p>
“忘了吧?”她爹太忙着穿衣服了,落下一件天蚕甲,很正常<p>
穆康想了上下,摇头,“不!堡主是有心助我一臂之力,才故意留下天蚕甲的”沙堡主也是义气中人,念他救人心切却不好当面出手帮忙,免得赵天源不弃心丶沙贝儿又学得更野,才用这麽隐晦的手法帮助他<p>
“我爹会有这种心机?”<p>
“堡主能以一人之力统领衆人生活无虞,岂会一无是处?”<p>
“原来我爹还挺厉害的”虽然被爹罚跪,但听人赞美爹爹,她心情还是很愉快“穆大哥,这是不是代表爹赞成你去采参?”<p>
“傻丫头,堡主若赞成我去采参,就大大方方组织居民帮我了,而非暗中相助”<p>
“为什麽?赞成就赞成丶反对就反对,哪来这麽复杂的心思?”<p>
“因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所以我们做一件事,要考虑的不只对错,还有很多其他东西举个例子来说好了,外族来犯,皇上御驾亲征,听起来很威风,可你知道这样一趟征程所需花费的人力丶物力有多少?若是国库不丰丶粮食欠收,那威风就是一种负担了”<p>
“所以……”她低下头,扭着衣角“我还是太冲动了”<p>
“是有一些”他说:“不过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其罪虽重丶其情可悯沙妹妹,此事过後,你可得好好跟堡主道歉”<p>
“我知道了”她笑得很欢快<p>
为什麽穆康和赵天源说的话本质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是语气有所差别,但她听穆康说话就很愉快<p>
大概是因为她喜欢他吧,总觉得他说什麽都有道理,她应该听从<p>
而且他肯跟她说这麽多,不就代表她在他心里也是有地位的,他才会关心她丶叨念她嘛!<p>
努力了近一年,终于有了这一点小小丶小小的成就,她乐得快要飞上天了,便缠着他,要他去把天蚕甲换起来<p>
她爹的肚子比那怀孕六月的孕妇还大,穿上天蚕甲一点都不好看,穆康就不同,他生得高大健硕,穿起来一定很威风<p>
穆康苦笑地连连推托“这天蚕甲是内甲,怎能随便穿出来给人看?”<p>
“反正又什麽都看不见,为何不能穿?”就让她幻想一下他的曲线嘛!宽肩丶厚实胸膛丶臀部又挺又翘……不管,这麽美丽的景象,她一定要看到<p>
“你就先试穿一下,若有不合适的地方,还可以请我娘修改,岂非一举两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