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推开?萧司珍往外走:“我要去衙门作证,这个裴清寂简直太?不要脸了,他别想?污蔑宴舟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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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司珍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她赶紧追了上去:“相宜,你冷静冷静,这事儿你可怎么好说啊。”
“不过,你说的要是真的,那你现?在岂不是……”
萧云意一双眼将秦相宜来回打量着:“你,你,你不会?还是……”
秦相宜叹了声气?,瞪着她道:“现?在说这些?还重要吗。”
裴清寂就算不支棱,也有一百种?方式折辱她。
萧云意没?能拉住她,秦相宜鼓着一腔劲儿就往前冲,一路闯进了县衙。
“大人,我是裴清寂的前妻!我要举证!”
萧云意一路跟到了这里,看着秦相宜独自进了县衙,她站在门口看着她萧索的背影,忽然觉得,秦相宜跟贺宴舟两?个人,是真的好像。
而自和离后一直沮丧着,浑身泛着一层灰的秦相宜,忽然就生出来了一股劲儿。
而一直守礼又规行矩步的贺宴舟,做起了出格的事情。
贺宴舟垂眸看着身下趴着的,挨过了五十杖的太监。
他蹲下身子,眼底的意味无人能懂,心如刀割一般。
那个挨了打的太监,费力地抬起头对他说:“贺,贺大人,奴才没?事,奴才是心甘情愿替您受罚的。”
贺宴舟伸手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这里痛得彻骨。
“对不起啊。”
话说得轻飘飘的,贺宴舟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沉重。
那小太监说:“贺大人,多?亏了您,奴才的家人才能从大旱里活下来。”
之前的连月大旱,皇宫里的生活一如既往,高门大户也都闭起了自家的院子,再苦苦不到他们头上来。
京郊以外?到处是哀嚎遍野,而那时候朝中唯一还在照看那些?百姓的官员,唯有贺家。
贺宴舟伸手将他扶起来,认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听说你也姓贺?”
那人垂头答道:“奴才贱名,贺自珍。”
贺宴舟拍了拍他:“好名字。”
这时候忽然又有传话太监跑进太和殿:“皇上,皇上,京兆尹又传来新消息了,贺大人是无辜的!”
贺宴舟抬起头,景历帝刚搂着漂亮妃子到龙床上躺下,这一下又给他气?得不行。
王炎瞪了那小太监一眼,那小太监连忙道:“是好事儿,皇上也不必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