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含羞带怯什么的都是假的,她家艺人不仅超级自信还特别美而自知,从不知害羞为何物。
谭书予从后座扒拉出来一个没拆封的口罩给自己戴上,以免再暴露神情上的怪异。
该死的,该说不说,这小子真是长得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搞得他腿都有点软。
你是有夫之夫,你是有夫之夫,你是有夫之夫。
默念三遍,谭书予提醒自己当初是嫁给了金钱而不是爱情。
况且顾启安人帅对他又好,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他谭书予确实是唯利是图但不至于没有底线。
想到这儿他拿起手机给顾启安拨了个电话正好清除清除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杂念,结果一直打不通说在忙。
奇怪,自己的电话顾启安基本秒接,即便在开会也是立马挂断发消息过来说明情况,不会出现无人接听。
可能是洗澡忘带进浴室了吧。
真郁闷,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这时手机上方跳出消息有朋友说他来本市了,问晚上要不要吃烧烤喝啤酒,他想也不想同意了。
这些东西平常顾启安压根不让他吃,天天跟个老头子似的张口闭口健康最重要,他都馋好久了。
“这不就是年上爱人的好处嘛。”
酒吧角落里,霍华超边说,边拦下谭书予又要去扯帽沿的手,拯救他那一头丝绸般触感的浅紫色。
“行了你捂这么严实,没人看见你,能不能好好对待你的头发,我看着都心疼。”
“你别碰。”说是来吃烧烤实际半个小时不到两瓶酒已经下肚脸颊发烫的谭书予敷衍着点头:“对对对,你最知道怜香惜玉了。”
霍华超好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信你就不喜欢帅哥。”
“不喜欢。”谭书予嘴硬:“帅哥哪有饭碗重要,我马上就要丢饭碗了。”
书上说,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真就在他身上灵验了。
“昨天不还说新剧杀青了准备去国外度假,怎么一天不到就要丢饭碗了。”霍华超不太理解他的伤春悲秋:“丢了就丢了呗,反正你不靠这个过日子。”
“你不懂。”
当演员是他唯一的立身之本,他之所以没让顾启安过多插手,就是想靠自己做出点成绩,始终靠别人是靠不住的,
这个道理像霍华超这种家里富得流油的富二代不懂。
他从小脑子就笨,努力读书读不好,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家中又遭变故不得不出来赚钱,认识了顾启安没两个月就结婚被塞进了娱乐圈,连张大学毕业证都没有。
后面他不是没尝试过重新上学,奈何实在不是这块料,一对上那些数字符号英文字母,脑子里就和有层雾气似的,灰蒙蒙的。
这些年唯一被老师夸过的就只有表演课了。
不过提到休假,他原本是想杀青后休息几天等温度彻底降下来再出发的,现在想想干脆直接订机票吧,正好躲躲风头。
打开手机开始挑合适的航班,霍华超见他这样知道他这是又好了,笑了笑同样掏出手机开始看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