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听到崔老道半点消息。
这才死了心。
哪料到过了这么些年,今天竟又听到他的信儿。
杨霆哪还能压得住心里的激动。
“卸岭的陈玉楼,搬山的鹧鸪哨。”
“不知杨霆兄听过他俩的名号没有?”
早先在瓶山。
陈寻确实听他们提过崔老道这人。
要不也不会这时候问起来。
“当然,卸岭盗魁,搬山魁,倒斗行里谁不知道?”
杨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要是他俩说的。
那倒真有可能。
瞧他急成这样,陈寻也有点懵。
原本想着他跟崔老道交情那么深,该晓得人在天津卫什么地方。
没料到。
结果反倒成了自己在给他指路。
“那两位有没有说,崔道兄现在在哪儿?”
“具体不清楚,但听说在天津卫那一片。”
“天津卫……”
杨霆翻来覆去念叨着这几个字。
神色越来越急。
“杨霆兄,天津卫还远着呢,不急在这一时。”
呼——
听他这么一说。
杨霆眼里的光定了定。
把心里的焦躁往下压了压,点点头。
“陈寻兄弟说得是。”
“等把这里的事料理完,再去也不晚!”
说到这。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见此,陈寻也松了口气。
“到了!”
三人继续赶路。
没一会儿。
胡国华忽然停住脚。
指着前头一片院落说。
穿过院墙的拱门,隐约能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好像不光拘尸法王一方人。
还有旁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