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一层,陈寻摇了摇脑袋。
还没往深了想,不过……陈兄,我问一句,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动身往滇南去?
日子嘛……
陈玉楼倒是随时能走。
他恨不得今晚就拔营。
可既然拉了鹧鸪哨入伙,总得先问问人家。
道兄你怎么看?
鹧鸪哨琢磨了一阵。
我们师兄妹三个,出来晃荡好几年没回去了,再隔些日子是族里的要紧日子,非回不可。
这一趟滇南,隔着千山万水,八成又得耗上好几年。
眼下才刚六月,不如挨到中秋再动身?
……也成!
陈玉楼觉得这日子拖得有点长,可还是点了头。
倒斗嘛,哪回不是一钻进去就是大半年。
两个月他还等得起。
边上的陈寻听完,眼睛都亮了。
俩月。
够他一个人往关外跑个来回了。
再说,这个点儿的百眼窟还没让小鬼子给占上,往后可就不好说了。
现在的难度跟以后比,简直跟白给一样。
唯一得留神的,也就是黄皮子跟那个鲜卑大女巫。
陈兄弟,你呢?
陈玉楼不死心,又追了一句。
他卸岭这帮人,说白了就是仗着人多。
可真论卸岭的底子,除了他还能找出谁来?
这一趟盯上的又是献王墓那种大藏,人间能撞上几回。
加上这些天见识了陈寻的本事,这么一个高手,他是真舍不得撒手。
再把他拉上,就算前头真是什么天宫地府,估摸着也是手到擒来。
没毛病。
两个月后,我去陈家庄跟二位碰头。
陈寻笑了笑,打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全是笃定。
不远处,红姑娘的目光从头到尾就没从他身上扒下来过,眼里的那股热乎劲比方才又浓了几分。
还有花灵。
她跟着俩师兄跑了这么些年江湖,大多数时候不是窝在深山老林就是闷在地下,哪儿见过这么一号浑身是胆的男人。
心里头有根弦,悄没声地被人拨了一下。
只怪她岁数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