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把镜伞取出来。
那伞看着普普通通,像是寻常遮雨的油纸伞。
来历可不小。
搬山一脉的传承物件。
水火不侵、刀枪砍不破。
伞面上镶了九块法镜,撑开的时候金光能浮出来,专破圆光妖术。
伞骨也是拿百年雷击木做的。
阴煞邪物最怕这东西。
镜伞一共三把,三个人各拿一把。
不过这会儿,除了花灵取出来,鹧鸪哨还没动。
老洋人把背上长弓取下来。
又从箭筒里抽出箭。
眼神扫了一圈周围。
最后找了个高处。
从慌不择路的群盗中间穿过去,纵身就跳上去了。
弓拉满,箭搭上。
瞄着那头还在屠戮的尸王。
他占的位置没话说。
往前能攻。
往后退也守得住。
就凭一人一弓,刚好把后路给封死了。
陈寻扫了一眼。
眼底闪过点欣赏的意思。
这代搬山道人里头。
老洋人看着最不起眼。
名头本事不如他师兄鹧鸪哨,天分灵性比不上他师妹花灵。
平时也不爱说话。
除了一张脸长得惊人,好像再找不出什么长处。
可眼下。
陈寻心里给他打了个极高的分数。
这趟他要是能活着出去。
往后搬山一派的担子,八成要交到他手里。
花灵动作也不含糊。
她擅长的是草药丹道,可一身本事也不是吃素的。
老洋人占了高处后。
她握着镜伞,几步就蹿到地宫深处。
跟老洋人把包围圈给夹上了。
还有我。
看到这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