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多高。
描着金漆着彩,那叫一个阔气。
“这他妈……”
连陈寻都没想到。
这隧洞还真就通着货真价实的地宫。
而那口紫金椁里头,八成就是那位元代大将军了。
只是。
这会儿他凝住神看过去。
棺材盖子扣得严严实实,半点和苗寨传的不沾边。
什么尸王每逢月夜就出地宫,宰人喝血。
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嗯?”
正走神的当口。
陈寻心底没来由地一阵狂跳。
好像……暗处有东西在拿眼珠子剜他。
他本能地把头一抬。
那口紫金椁的棺壁上,凿满了窟窿眼,排出北斗七星的阵势。
就在那七星洞后头。
他恍惚撞上了一对冷得没半点人味的眼珠子。
光是对上那么一瞬。
眉心就跟针扎似的疼。
“尸王!”
陈寻脸一黑。
猛地把视线拽回来。
打从进了瓶山,他还是头一回被压得这么喘不过气。
不愧是尸王!
陈寻没敢停顿,折转身子,沿着来路飞快退了出去。
刚才那场无声的交锋来看。
光凭他自个儿。
想镇杀它怕是够呛。
可要是搭上鹧鸪哨,那就不叫事了。
搬山一派的魁星踢斗。
本就是专治尸僵的绝活。
脑子里转着这念头。
陈寻更没半分迟疑,从药壁一溜攀下去,又穿隧洞、蹬挂山梯,翻过丹井,纵身跃上石桥。
此刻的瓶山内部。
除了卸岭那帮人专门留的几盏琉璃灯。
基本被搬了个底朝天。
就连几座道宫梁柱上镶的珠子玉石都让人撬走了。
瞅这阵仗。
陈寻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卸岭这帮人办事,鬼神忌讳什么的从来不放在眼里。
回过神。
他又想起什么似的。
仰头望向岩洞的最高处。
那地方黑成一片,可陈寻还是能摸到一股和自己心意勾连的动静。
怒晴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