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封王礼给朱元璋出了条绝户计。
毁掉符印绝了摸金丘的根。
断了丹药破了搬山道人的术。
又派大兵围剿卸岭的盗众。
就是这一招,四派差点在世上绝了香烟。
这会仇人撞到眼前,血都往眼里涌。
鹧鸪哨胸窝里一股怒气堵得慌。
两条眉毛间,杀机压都压不住。
恨不能把这死人拖出来鞭个稀烂。
可末了……
鹧鸪哨还是松了拳头。
隔了几百年了,再说四派真格的仇家也不是他。
是封家那位老祖宗。
出啥事了?
杨魁这是怎么了?
石门外。
围观的一帮人全愣了。
陈玉楼尤其想不通。
在他脑子里,鹧鸪哨那心性跟磐石没两样。
从不轻易火。
这会儿隔这么老远,他都能觉出鹧鸪哨身上那股子凝成实质的杀气。
该不会碰见仇人了吧?
可也不对。
那死尸明摆着是个老古董。
谁家能结几百年的死仇。
陈玉楼还走神呢,鹧鸪哨已经走回来,把金牌扔进他手里。
接住一看。
背面那几个字撞进眼里。
陈玉楼登时血往脑门顶上窜。
眼珠子红,牙咬得咯吱响。
往常那派头半点不剩。
罗老歪瞧得心里更毛了,挨过来飞快扫一眼。
可。
他大字一个不识。
金牌上刻的又是大篆。
他哪儿看得明白。
陈把头又闷着不吭声,急得他直挠腮帮子。
来人!
陈玉楼一声低吼。
十来个亲信立马上前候命。
可。
话到嘴边。
又让他硬吞了回去。
明朝早亡得骨头渣都没了。
几百年前的仇,鞭尸又能怎地?
掌柜的?
见他杵那儿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