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血仇。
陈寻没吭声。
眉头却不由得跳了一下。
鹧鸪哨到底是老江湖。
光凭几片纸屑,就把这纸人的根底给摸出来了。
就这么会儿工夫。
陈玉楼已经带着人接着翻找明器。
把整座露阁搬得干干净净。
歇了没多大会儿。
那些盗众散了开去,举着火把往四周铺开。
这地下溶洞大得吓人。
来回踅摸了几圈。
还真没白忙活。
除了露阁,又摸到一间烧丹的丹室,还有一扇老大的玉屏。
费这么大力气在这立扇屏风,不会是拿来挡阴风的吧?
那帮元人蛮子真他娘的会摆谱,这扇玉屏扛出去,得换多少钱?
一群人围着那扇玉屏七嘴八舌。
掌柜的,这后头墙上有道石门。
罗老歪正说得唾沫横飞。
有个机灵的盗众钻到玉屏后头,忽然喊了一嗓子。
陈玉楼马上命人把玉屏挪开。
几个人拥上去,借着火把的光,墙里头果然嵌着一扇大石门。
少说也有两三米高。
拿整块山石磨出来的。
快跟岩壁长一块儿了。
不仔细瞅,根本瞧不出来。
难道后头也有廊道?
看见它的那一刻。
陈玉楼脑子里立马蹦出之前在瓮城见过的一扇差不多的石门。
那回全靠红姑娘露了手古彩戏法。
才把门上机关解开。
可这会儿红姑娘给他留在丹井那边接应。
没辙,只能让人硬砸。
十多个壮实的卸岭盗众一拥而上,抄起刀斧,照着门锁就凿开了。
整个岩洞里。
全是刀石相撞的刺耳声。
瞅他们一时半会儿砸不开。
陈寻转身走到那扇玉屏前,借着四周围火光,定神瞅了一阵。
他突然轻轻咦了一声。
看着溜光水滑的玉屏面上。
其实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纹样。
只有从特定角度才瞧得见。
好像是道人烧药炼丹的场面。
可瞅着瞅着。
目光停在了其中一幅上头。
一溜道人激动得快疯了。
从丹炉里捧出一颗玉珠模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