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材地宝,药石道丹!”
这些东西比金器玉器更值钱。
再说眼下这世道乱得很,随随便便一株药就是有价无市。
“陈兄弟,这一路下来你啥也不要,好歹选几样药石,练武费精气神,这些宝药对气血有大用。”
见陈寻杵在那里没动。
陈玉楼没忍住开了口。
“把头好意领了。”
“我这边看过了,没我用的,你们全搬走就是。”
陈寻摇了摇脑袋。
陈玉楼一听这话哪还按得住。
挥手就让跟来的那帮盗众大包大揽地刮。
不光是药材。
连装药的玉匣瓷瓶都是汉唐两代留下来的老物件,件件都值老鼻子钱。
鹧鸪哨也四散去翻找,可惜没翻到道门的丹药。
估摸着当年炼出的药石。
早就给皇帝老儿进献了。
药材被刮空之后。
卸岭那帮盗众又乌泱泱地往二楼冲。
脚踩在楼板上头,密密麻麻的动静,跟暴雨砸下来似的。
可还没过一会。
脚步声忽然全没了。
哪怕中间隔着铁板顶,底下的人心里头也闷得慌。
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付。
“谁?哪个装神弄鬼?”
“给老子滚出来。”
陈玉楼正心里打鼓。
头顶上猛地传来盗众的呵斥。
“糟!”
“八成是出事了。”
到这份上,陈玉楼、鹧鸪哨外加罗老歪谁还坐得住。
跟在身边的几个心腹也是一脸紧。
只有陈寻,脸上纹丝不动。
“我去瞅一眼。”
鹧鸪哨一提气,踩着梯子飞快蹿上了二楼。
那帮吓得浑身抖成筛糠的盗众见他上来,总算松了口气。
可两条腿跟灌了铁水一样,死沉死沉的迈不开。
“在哪?”
鹧鸪哨压着嗓子问。
旁边一个盗众哆哆嗦嗦伸手指着前面那条廊道。
鹧鸪哨顺着手指看过去。
这才现廊道上竟杵着一道人影子,怎么看怎么邪乎。
说它邪乎。
从始至终它都一动不动。
光是背对着这边。
身上套着明朝衣裳,看样是个妆画得极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