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望见两道光柱冲上天。
一道对应六翅蜈蚣的话。
剩下那道。
八成就是附近苗寨洞里人传说的湘西尸王了。
手脚慢了。
怕是连动手的份都轮不上。
明白,师兄!
看他已经甩开步子往山下走。
花灵老洋人也不敢再磨蹭,赶紧跟紧。
为了往外头搬明器。
陈玉楼在墓下那会,就让人从山外挖了条通道出来。
卸岭这帮人最拿手的就是斩山凿石。
再有罗老歪手下那支工兵营。
小半天时间。
硬是从岩层里掏出一条直捅山腹的廊道。
眼下他们赶着马、牵着牛,才能这么快把丹井中的棺椁运出山。
魁,就在那座大殿屁股底下。
我还得去忙,不领您往前走了。
小半炷香后。
那伙计已经把鹧鸪哨三人领到了溶洞里。
有劳。
鹧鸪哨拱拱手道谢。
这才凝起眼神往远处打量。
洞里,横着四五座重檐歇山顶的大殿。
看来这一处,就是历朝历代道人炼丹的地方了。
鹧鸪哨心里有些感叹。
眼下六翅蜈蚣已经给镇死了。
妖气散得干干净净。
石洞中雾气弥漫,几座大殿倒也显出几分人间仙境的样子。
他晃了晃脑袋收回神。
领着花灵老洋人继续往里走。
三人抓着丹井上头垂下的绳索,脚落实地的时候。
正好撞见卸岭一帮人破开石门那一幕。
陈兄!
小哥!
鹧鸪哨暗暗松了一口气。
总算没来迟。
道兄?
陈玉楼正全神贯注往石门底下看,听见身后动静,愣了一下。
扭头一眼就认出了鹧鸪哨三人。
陈寻也有点意外。
不过心里默一算时辰。
也确实该到了。
再看三人都是一身风尘,浑身犯着疲惫就知道。
这一路怕是几乎没歇过。
想到这,陈寻朝他们点了个头,就算打过了招呼。
道兄,这趟南疆之行,还顺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