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井里头棺椁是不少。
可主棺一直没找着。
要真像他说的,那一切就都对上了。
总不至于主棺自个儿长翅膀飞了。
那还耗着干啥,兄弟们,给我把这石板砸开,他娘的,元人蛮子躲躲藏藏的,老子非把他拖出来抽尸不可。
罗老歪觉得刚才丢了脸。
这会儿牙咬得咯咯响。
是,罗帅!
守在边上的盗众,呼啦一下全涌上去。
可那石门里里外外全叫铜扣锁死了,没专门钥匙根本弄不开。
不过卸岭这帮人,向来信奉蛮力破万法。
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当即便抡起刀斧铁铲,没命地往石板上招呼。
陈寻把手往身后一背。
就那么不慌不忙地看着。
实话讲,这群人虽然干不成什么大事,干活的效率是真不赖。
要是他一个人下来。
光挪棺椁、砸门这两样,就不知道得耗费多少功夫。
……
瓶山外头。
天已经黑透了。
四处都插上火把挂了灯笼。
整片山谷照得跟白昼一样。
工兵营和卸岭的人还在不知累地,从墓底往外运明器和棺木。
忽然。
一行三个道士打扮的人。
从黑乎乎的林子里走了出来。
站住,前头是常胜山的地盘。
现有人靠近,几个放风的盗众立刻出声喝了。
在下搬山鹧鸪哨,劳烦兄弟跟陈把头通传一声。
鹧鸪哨?
听见头里那个道人报上名号。
几个盗众才回过味来。
弄半天是搬山魁到了,我家掌柜的正搁瓶山墓底下呢,要不小的领您下去?
多谢。
来人正是从南疆赶回来的鹧鸪哨师兄妹三人。
这几天。
他们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半刻都没敢耽搁。
可费老劲摸进夜郎王墓,却现那古墓早让人盗了个底朝天。
连墙上的壁画都被人揭走了。
更别提心心念念的雮尘珠。
没办法,只能揣着一肚子失望往回走。
路经老熊岭的时候。
想起陈玉楼那伙人还在打瓶山的主意。
索性又绕了过来。
看看能不能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