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它钻回老巢。
到那会儿再想宰它,比上天还难。
毕竟这会就他一个人,一丁点疏忽都不能有。
吼——
眼看出不去。
六翅蜈蚣仰起脑袋嘶嚎起来。
借着血腥味的刺激。
它更疯了。
做了殊死反扑。
怒晴鸡连凿了好几十下,整个身子都被老蜈蚣的血染得乌黑。
一团黑气,一团彩光。
两道影子转眼绞杀在一起。
到末了。
六翅蜈蚣搭上一对翅膀,才从怒晴鸡爪子底下挣脱出来。
老天爷……
这种事谁他妈能想得到。
退到远处的卸岭盗众,看着这场景,后脊梁直冒寒气。
这种级别的厮杀。
别说掺和。
连琢磨一下都肝颤。
本来之前鸡群跟毒虫那场仗,已经够吓人了。
可跟眼前这茬比,连盘开胃菜都算不上。
陈把头……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罗老歪使劲咽了口唾沫。
脑瓜皮一阵阵紧。
那道黑影来和去都像阵风。
少说有三四米长,脑袋顶乌黑,周身黑雾翻滚。
肚皮底下密密麻麻全是钩爪。
最前头那两只腭足更是吓人,冷光直闪,跟举着两把开山刀似的。
脊背骨上,一条猩红长线从后脖颈子一直拖到尾巴梢。
这样的怪物。
别说亲眼瞅见。
连听都没听人说起过。
看这架势……怕是条老蜈蚣成了精。
陈玉楼也看直了眼。
心头被一股不安搅得慌。
犹豫了小半天,才吐出句不太有谱的话。
之前在偏殿撞见的那些老蜈蚣,六七寸的个头,搁外头已经是稀罕物了。
眼前这头,身长快顶上一丈。
浑身上下那股凶煞气,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说是蛟龙蟒蛇也不为过。
他实在想不出来,得活多少年头,才能长成这副模样。
罗老歪眉头挤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