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它弓起身子,形状跟拉满了的弓似的,猛地往前一蹿,尾巴抡圆了狠狠拍下来。
那几个手枪营的精锐。
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一眨眼就被砸成了一摊烂肉。
桥墩上蹲着的石狮子也被打碎了,掉进桥下深处,传来一阵咚咚的闷响。
这……
快,赶紧走!
这他妈是个什么怪物,往后退。
看着好像过了很久。
其实也就短短一瞬的事。
陈玉楼脸都白了,再抬起眼去瞧。
桥上已经变成了活地狱。
满地断手断脚,血水淌成河。
刚才身边少说还有百十号人。
转眼之间就被宰了二三十个。
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扑脸冲过来,死死钻进鼻子里。
连他都觉得胃里翻了江倒了海。
多少年没瞧过这么吓人的场面了。
以前顶多也就是机关陷阱。
乱箭齐射。
好歹还能想明白。
可眼前这个。
实在让人后脑勺紧。
那个……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靠他的眼力。
也只能勉强看出来,那是一头快一丈长的怪物,全身漆黑,黑雾翻腾,来去呼呼带风。
偏偏浑身跟铁水浇出来的一样。
刀砍不进枪打不穿。
总把头,快撤。
大掌柜的,走啊,再不走就晚了。
几个老成的卸岭盗众,举着藤牌草盾把陈玉楼护在里头。
别的人全死光了都没事。
但大掌柜的不能出事。
他要是死了。
常胜山肯定要乱成一锅粥。
这会儿几个人死命架着他往后退。
陈玉楼不敢耽搁,跟着几人飞快往后撤。
罗老歪那头的阵仗也差不多。
一群人拥着他拼命往远处跑。
亲眼瞧见那头疯的怪物。
谁还敢上去找死?
没多大一会儿,桥上除了那些尸,就剩下三道身影。
陈寻扭头看了一眼。
昆仑提着一把开山斧,浑身气势翻涌。
那张平时憨厚老实的脸上,这会全是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