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活儿干得漂亮,罗帅也不是抠门的人。
银洋烟土女人,随便挑。
还有,这地方毒虫多得吓人,不想把小命丢这儿的,先把药粉给我撒出去,那些鸡也放了。
听着罗老歪那副军阀嗓门。
陈寻眉心皱了皱,冷冷道。
全听陈兄弟的!
罗老歪整个人都泡在横财的狂喜里。
根本没听出那话里头的凉意。
大手一挥就吆喝起来。
那帮盗众呼啦啦涌过斜坡,把竹篓盖子全掀了。
那些雄鸡在笼子里憋了几天。
饿得眼都绿了。
这一放出来。
撒开爪子就往前冲。
一闻见天敌的味儿。
原本缩在暗处缝隙里的蜈蚣疯了一样逃命。
雄鸡追上去就啄。
有的为抢一条虫子啄得头破血流。
就那么一会儿功夫。
原本死寂死寂的地宫里鸡叫震天,到处是追着蜈蚣跑的雄鸡。
那些能要人命的毒虫。
在鸡爪子底下连还手的份儿都没有。
眨眼之间,几千条蜈蚣就没了命。
看傻了。
不光那帮寻常盗众。
就是陈玉楼和罗老歪,也张着嘴说不出话。
这一路过来,被蜈蚣咬死的人不少。
毒虫的厉害他们心里都清楚。
正因为清楚,大伙儿对陈寻的预判才更服气。
还是陈兄弟想得周全。
他娘的,这刚才要是一头撞进来,不就等于送死?
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的理儿,确实玄乎。
两人满脸惊叹。
前阵子弹陈寻说要去苗寨收鸡,他们听得一头雾水。
这下总算明白了,看着不起眼的家禽,竟是这么狠的杀器。
听着两位把头的感慨。
跟在后面的红姑娘。
眼睛里的光彩一叠一叠往外冒。
忍不住就看向陈寻。
从她这角度只能瞧见半张侧脸。
可那棱角分明,目光沉得黑。
她心里头的爱慕更压不住了。
可惜,陈寻这会儿全副心神都在地宫里,根本没留意她。
灯烛火光底下。
鸡和毒虫杀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