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硬给撞出来一道石门。
灰土漫天乱飞。
昆仑站在那团烟里头,眼皮都不眨一下。
陈寻心里也忍不住叹了一声。
这力道。
听说昆仑本名叫昆仑摩勒。
祖上是古时候的昆仑奴,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神力。
眼下看他这架势,传言还真不虚。
光凭这股劲,活活擂死一头牛怕都不成问题。
“昆仑,利索!”
陈玉楼脸上全是喜色。
余光偷偷往陈寻那边一溜。
瞧见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意。
心里更是痛快得不行。
这一路走到这儿。
卸岭总算出力了。
要不然他这魁把头的脸,真不知道往哪搁。
昆仑天生就哑,说不出话。
听见夸奖也只是憨憨一咧嘴。
扭头又走回队伍里。
花玛拐跟着脸上放光,踮起脚拍了拍他肩膀。
烟尘散干净之后。
石门后头露出来的,跟陈寻先前说的一模一样。
是条黑咕隆咚的底下隧洞。
深得一眼望不到底。
也不晓得通到什么地方。
陈玉楼没磨蹭,手一挥,点了几个老手,叫他们先摸进去探路。
那几位都是老江湖。
打着矿灯一路往里摸。
没过多久。
一个人就折返回来了。
脸上那股子喜色根本藏不住。
罗老歪瞧他那副表情,哪还憋得住火,抢着就问了。
“啥情况,寻着地宫了?”
“还是见着金银货了?”
那人忙摇头。
“不是,罗帅。”
“弟兄们在前头碰见一座古城。”
“底下棺材堆满了,陪葬的玩意指定不少。”
“棺材?”
一圈人的眼珠子全亮了。
倒斗行当里,见着棺材就是见着财。
陈玉楼也是一样。
下来这大半天,连个铜钱影儿都没摸着,总算是要见回头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