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腰里两把二十响镜面匣子。
打出去不带偏的。
一个人顶一队人的火。
他在大围岛那阵子,打交道的都是些平常渔民。
动手的机会极少。
这会儿碰上他。
手倒是痒了起来。
念头还没转完,陈寻就觉着鹧鸪哨眼神陡然一厉。
浑身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劲。
光站在那儿。
就给人一把封存多年的刀,猛一下出了鞘的感觉。
陈小哥,搭把手?
这话一出来。
还在愣的陈玉楼一下醒过神来。
手都抬起来了,想拦。
刚碰面,怎么就动手了?
再说了,他记着的鹧鸪哨,心沉得跟石头一样。
到了他们这个岁数。
棱角早磨平了。
哪还有毛头小子那股子冲劲。
正好见识见识搬山的手段。
陈寻脸上浮出笑。
他也没料到,两个人想一块儿去了。
鹧鸪哨既然张嘴邀了。
他怎么可能推。
鹧鸪哨也是见着好手心喜。
好久没碰上这样的对手了。
实在憋不住了。
他边说边卸下背后竹篓,又把苗服脱了。
陈寻这才看清。
宽大的苗服里头,还裹着一层皮甲。
看不出是哪种兽皮硝的,黑得亮。
最扎眼的是,膝盖手肘脚踝腰上,都嵌着凹槽。
里头隐隐能瞅见一排排泛着冷光的倒钩。
攀山百子钩!
皮甲露出来的那一下。
陈寻脑子里就蹦出这几个字。
倒斗四门里,跟摸金、丘、卸岭比,搬山藏得最深,秘术也最吓人。
除了搬山填海术。
还有三钉四甲。
这攀山百子钩就是四甲里的一件。
鹧鸪哨做事敞亮。
一点没打算占便宜。
当着一堆人的面剥下皮甲搁进竹篓,换了件旧道袍套上。
这才平心静气地看着陈寻。
话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