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进义庄,
看见那神龛,立马就起了敬畏心。
上了香,还把供桌擦得干干净净。
也就是这样,才在房梁顶上现了那幅古画。
什么白老太君。
听着身后几个人的话,
陈寻冷冷截断说。
不过是古狸碑那头吃人肉修成精的老狸子。
这……
听见陈寻这话,
陈玉楼一颗心直坠谷底。
再抬头看那老太婆。
眨眼之间。
她已经骑着白驴穿过雨幕,到了义庄外面。
只见她浑身妖气腾腾,满脸奸邪。
不是妖就是鬼!
哪有半点剑仙的风采?
哎呀,糟了,陈寻小哥说得对,这是个成了精的大妖。
陈玉楼满脸懊恼。
刚才吓过了头,尽瞎想。
现在才明白陈寻那话的意思。
小的打不过,老的来。
还有那老太婆口口声声说抓了她孙儿。
这地界除了一只死老猫,也就断墙上那只小狸精了。
不是老狸还能是谁?
嗬,现在才晓得?太迟了。
正好留下来当血食。
老太婆阴恻恻扫了几人一眼。
她的声音活像刀子在石头上一下下地刮。
刺得人耳根生疼。
血食?
罗老歪眉头拧成一团。
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到头顶。
这老妖婆果然是吃人的妖。
动不动就要食人血肉。
他在湘阴被人叫作人屠阎王,能止小儿夜哭,可也从没想过吃人。
妖就是妖!
罗老歪恨得牙根痒痒。
他虽说是草莽出身,
可野心一向不小。
哪甘心窝在湘阴这么个小地方当个土军阀。
这回拉上陈玉楼挖瓶山大墓,
就是想去黑市换一批洋货。
眼下这手枪营只能算凑合。
真要往外打,
还得靠长枪大炮。
以前从死人堆里都爬出来了。
今儿要是死在一条野狸手里,那可真他娘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