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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祁渡抬步（第4页）

状态核验中。

“这不可能……”有人失声喃喃。

可系统不给任何人自欺的时间，第二条裁定预警已经弹了出来。

若双源验证成立，祁渡将不再作为证人留档，

而将重新归类为在册活体接口。

这句话一出，沈砺脸色彻底变了。

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单纯启封原件，这是一次一网双收。既要把父案真相逼出来，也要借启封把祁渡从“已死的历史印记”重新写回系统，归名、归档、归管，重新成为可接管、可调用、可控制的活体接口。

“中止启封！”

沈砺一步上前，见证权限轰然压向主控桥，“立刻中止！”

系统冷冰冰回应。

中止权限剩余条件原始见证人本人申请生效。

不是沈砺。

是祁渡。

倒计时已经开始。

十。

穹顶上的红光像血一样一圈圈压下来，整个实审场没人再说话，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向同一个人。

九。

祁渡站在光幕中央，脸上那层平静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他这些年靠“死”才换来的自由、藏在灰档里的身份、勉强保住的边界，在这一刻全都被系统重新拽了出来。

八。

只要他承认签位，真相就有可能被真正启开。

可他也会被写回去，从证人变成接口，从人变成可再度接管的钥匙。

七。

韩晦庭没有开口，宁含章也没有催。到了这一步，谁都知道，没有人有资格替祁渡做这个决定。

六。

沈砺盯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一用力，就把人推下去。

“别签。”

这是他第一次，在真相只差一步的时候，先护一个人。

“五。”

祁渡缓缓抬眼，看向沈砺。那一眼极深，像隔着很多年前那场已经埋葬了他的火，也像隔着这些日子一路走到现在，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四。”

总库主桥开始自动预热，零号见证池的封条一层层亮起。旧制印纹从地面爬上高墙，像无数只手，正朝祁渡伸过去。

“三。”

祁渡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全场屏息。

“二——”

那一瞬，他终于抬步，朝主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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