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宁系旧法源相关利益,主动回避。”
她抬起眼,目光冷得惊人。
“但回避不等于放弃追责。相反,从现在起,我的出身不是我的遮羞布,是证据入口。你们既然敢拿祖制挡刀,那就把最原始的签影像调出来。别跟我讲谱系,别跟我讲历史,只核验一件事——现任持续操纵者的活体签章,到底是谁。”
这一记反手,利得让人头皮麻。
她把对方用来封她口的身份,直接改造成了掀盖子的钥匙。
段焰眼神一亮,立刻顺着她给出的口子往下挖。
他把先前主屏里一闪而过的第二确认灯回放抓出,一帧一帧逆推接口握手。别人只看见灯亮灭,他却能从亮灭节奏里拆出后台握手频率。封舱断电后,大部分接口都该死了,可那枚确认灯还在按旧节律补闪——这说明,背后还有一个活着的工位,在持续续签。
十秒后,段焰猛地抬头。
“锁到了!”
主屏一震,一枚隐匿工位标识被硬生生从黑暗底层扯了出来。
它不在封舱名单内。
却一直在向零号池下映射页,同时持续推送活体验证体名单。
整个舱内顿时炸了。
“封舱之外还有人实时续签?”
“谁能绕过名单?”
“这已经不是接管,这是潜入主链!”
罗停云盯着那枚工位签章骨架,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像是从旧灰里辨认出一截熟骨,声音低得冷。
“这是苍门夜应急委员会旧核心席位的签章骨架。”
一句话,把许多人压在心底多年的阴影重新拖了出来。
苍门夜,不是个简单的旧名词。
那是旧案最深的一层,是所有人以为早就结了、封了、烧干净了的火堆底灰。
“旧案没有结。”罗停云一字一顿,“从来没有。”
主持端彻底被逼到墙角,只能被迫开启实名比对。
只读公证口拉出第一字线索的时候,整个黑场像是连空气都停了。那条线一点点展开,字、次位、骨架偏移、脉冲习惯,全都被完整比对出来。
最后的落点,清清楚楚钉在主屏上。
宁系现任执印人。
场中一片死寂。
很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名字背后的重量,沈砺腕侧的待承接标记,忽然又一次跳红。
这一次,比前面更急,更狠。
像有人隔着层层封锁,硬把最后一道命令塞了进来。
主屏顶端迅重写——
“源命令变更人工覆签执行。”
“执行对象沈砺。”
“状态待强制承接。”
宁含章骤然转头,段焰也骂了一声,第一时间去拦,可黑场只读模式下,他们能看不能删,能证不能断,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行字亮起来。
紧接着,一页新的活体验证通过页,从主屏中央弹出。
这一页不像先前那些藏头露尾的匿名链路,它干脆得近乎猖狂。
签人实名,完整显现。
宁观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