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续权口。”
“我想知道,这一口子,到底还沿没沿用宁序南旧授权映射。”
宁序南三个字一出,原本还勉强压着的会场,瞬间像被点爆了引线。
那不是一个普通名字。
那是旧规则时代里,很多人不敢碰、也不愿碰的活疤。
主持席明显出现了短暂失衡,有人甚至直接要求切换隔离模式,准备封住外链。可没等这层动作真正落下,另一侧的许栀已经把一组新上传的数据拍上了公开层。
“别急着切。”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你们先看看这个。”
一份善后清单被展开。
名单不长,但每一个名字后面的标注都让人后背凉——重伤未脱离危险、转运中、观测待定……可对应的归口池却已经被提前写成了死亡赔付池。
不是疑似,不是待确认。
是提前转入。
许栀手指一滑,又把听证材料第三页那个“待接入栏”调了出来。两个列表在半空中并排,经过自动比对后,一行行名字被刺目的红光连了起来。
“同一批人。”
“在接入页上是待接入,在清算页上是已死亡,在见证侧又被标成未收录。”
她一字一顿“活人三重消失,现在还在执行。”
一片死寂。
没人再敢把这东西当成单纯的程序误差。
因为这已经不是一次事故里的数据偏差了,而是一套还活着、还在运作、还在持续吞人的模板。
罗停云站了出来。
他一直没说话,直到这时才把一份旧注释投上公屏。那是父案残存下来的旧模板标注,字迹陈旧,规则格式却和眼前这套预载逻辑几乎一模一样。
“这套东西,我认得。”
他盯着那片投影,声音沉,像压着多年积灰的旧恨。
“源头是苍门救援案。”
“我父亲当年的案卷里,就有这一层逻辑注释。”
有旁听席立刻出声“历史参考模板并不能说明——”
“不是历史参考。”
罗停云直接截断,眼神锋利得吓人“是法源伪装层。”
“父案从来不是旧档案供后案借用,它一直被拿来当成非法模板的合法外皮。”
“你们用一宗没被彻底公开的旧案,给现在还在运行的预载逻辑盖章。”
“这不是继承,是伪装。”
这话一出来,连主持席都沉默了一瞬。
而就在这短短的缝隙里,被临时隔离在见证圈内的沈砺,闭上眼,手掌按住了回声桥接口。
细微的源流震颤从他指骨一路蔓到腕侧,桥接视野展开,限权令回放在他眼前一帧一帧被拆开。那是只有直接利害方才能抓到的底层回声,极其危险,也极其真实。
他很快看见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段空白帧。
不是损坏,不是噪点,而是被人为剜掉的中间层。
沈砺睁开眼,眸底像压着一层冷火“事故标签生成时间,在限权令之后。”
全场齐刷刷看向他。
沈砺嗓音很轻,却比任何吼声都更让人头皮麻“命令先出,事故标签后补。”
“不是系统因为风险限权。”
“是有人先定了目标,再给我补了一个风险口径。”
段焰反应快到极致,几乎在他说完的同一秒,时序差图谱已经在半空中成形。红蓝两条线交错,限权令签时间死死压在事故标签生成时间之前,误差小到连系统容错都兜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