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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第三页在任（第4页）

哗——

人群瞬间失控。

“谁在调？”

“现在？就在审查庭里？”

“有人要抢先毁档还是改链？”

段焰的声音几乎同时从机房接口里炸进来，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接口警报！有人正在远端提取封存附则！还在试图把沈砺写入调用见证人名单！”

沈砺脸色骤沉。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对方不是单纯想看附则。

是想把他拖进去。

一旦他的名字被写入见证人名单，他就会被系统自动绑定为本次调用的参与见证者。到时候，不管附则里藏着什么、不管后续生什么，他都很难再从程序上摘干净。

这是坑。

而且是当庭挖给他的坑。

“强制挂起我的见证权限。”沈砺当场下令。

系统响应极快，下一秒，却跳出一条更冷的提示——

申请驳回。

当前权限受“下一任候补源保护协议”覆盖，无法由本人单方挂起。

沈砺瞳孔骤缩。

旁边，宁含章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脸色陡然白。

“保护协议……”她盯着那行提示，声音第一次失了稳，“签时间是多少？”

系统立刻投出时间码。

那串日期出现的一瞬，宁含章手指都僵了。

正好落在沈崇舟旧案宣判后的二十四小时内。

二十四小时。

也就是说，早在旧案宣判刚落地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预先签了这条“下一任候补源保护协议”。

那不是临时补救。

那是提前布局。

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旧案之后，还会有人被推到那个位置上。甚至连保护协议都已经备好了，只等那个人长成、出现、被拖入程序。

庭里所有目光，慢慢落回沈砺身上。

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本能后退，也有人像终于拼出了一块迟来的真相，眼神一点点变得骇然。

沈砺却只是盯着主屏，指骨攥得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都不是单纯在追查旧案。

他可能，一直就在旧案里。

也就在这时，封存附则的第一页终于在系统强制公开下缓缓解锁。

纸页残角泛着旧档特有的暗黄，封存印记一层层退去，像有什么尘封多年的名字，终于要在所有人面前见光。

第一页页，只露出一行字。

活体递补源号，沈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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