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程序派那边几乎是立刻起身“封屏!立即转静默核认!”
“不能再公开。”
“涉及离线异常体,现场不具备继续开放的条件——”
他们说得又快又急,像是终于抓到了一个能把所有水搅浑的机会。
只要封屏,后面的一切都能关起门来重写。
沈砺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申请公开比对!”他一步前压,几乎是抢在封屏指令彻底落地前开口,“比对祁渡席位与第三页现任链的握手时差!”
“驳回——”
“驳回个屁。”
段焰低骂一声,手已经先一步插进缓存端口,直接把自己刚才截下来的缓存包硬接上公屏。
光幕剧烈一抖,一段粗糙却极其关键的底层握手波形被强行放了出来。
那不是上层漂亮的流程图。
是最底层、最原始、最骗不了人的连接痕迹。
一道断网唤醒波形,从静默端口猛地抬起,和第三页现任链的续权波谷精准咬合。
厅内所有人看着那段波形,心一点点沉下去。
不是历史回放。
不是旧档误触。
第三页现任链,在听证开始前,刚刚完成过一次续权。
许栀立刻把冻结单时间戳顶上去“回写时间,正卡在续权之后。”
她看向主持席,一字一顿“也就是说,今天,有人用死人的名义,重新影响了活人的赔付和责任归属。”
这话比任何证据都更刺耳。
因为它不再只是程序争议。
它已经碰到了现实,碰到了那些还在等赔付、等定责、等一个交代的人。
听证席的口径终于被顶穿。
沉默了十几秒后,主持席才有人艰难开口“第三页现任位……确实未实际注销。”
这一句说出来,厅里的空气都像冷了三分。
未注销。
这三个字,不只是漏洞,是责任,是现行,是有人一直坐在那个位子上,假死、隐身、代行,却从来没有真正离开。
沈砺盯着那人,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未注销就是现任。现任就要对持续行权负责。谁在席上,谁出来。”
对面立刻换了方向,像早有预案。
“离线异常体祁渡席位曾出现响应痕迹,责任应优先核查其异常接入可能——”
他们想切。
把所有责任都切给祁渡这个离线异常体,切给一个已经不在正常规则里的目标,好把更上面的签链藏回去。
罗停云当场反驳“离线席只能响应,不能起活体验证恢复申请。基础法源写得清清楚楚,别在这儿装看不见。”
一句话,重新把钉子钉回原位。
现网里,仍有主签在席。
不是历史鬼影,是现在。
就在这时,系统再度出提示音。
一道新的核验请求,弹到了沈砺面前。
全场下意识安静。
沈砺低头,看清那一行字后,呼吸都轻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