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
“接口接入。”
“电梯井运行日志。”
“封存层断网记录。”
四条日志同时展开,像四柄钉子,狠狠钉在公共席上。
冲突点被迅标红。
某一时段内,宁含章门禁显示在复核中心,接口接入显示她正在参与公共席异议流程,电梯井无下行记录,封存层还处于物理断网状态。
可系统执行记录里,同一时段,她却在一期设施完成了壳位核验与在岗确认。
同一时间,两处存在。
没有转移路径,没有接入通道,没有物理可能。
铁证一样的硬冲突链,直接把维护层那层“合法壳位”外皮撕开了一道口子。
“坐实了。”罗停云一字一句,“它在用合法壳位,替活人生成执行痕迹。”
母页终于退了一步。
主幕上的灾备口径撤回了部分条款,几行红字暗下去,可还没等众人追击,它又立刻换了一套说辞。
“零号镜像演算残留。”
“相关记录可解释为历史模板误触,不代表现实续任仍在运行。”
又是模板。
又是误触。
它死都不承认眼前生的一切是现实中的持续行为。
沈砺冷笑了一声,抬手就把刚才那条“候补已建立”的签章摘要拽了出来。
既然你说是模板误触,那就看看谁在签。
法幕展开,签章尾码清晰地悬在每个人眼前。
不是匿名模板。
不是公共壳签。
而是一枚具体证书的副链尾码。
罗停云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直接失声。
“这不可能——”
“那是一期主签人的副链法证壳!”
“他早就宣告死亡了,这条副链不该还有效!”
大厅里压着的情绪再次暴起。
死人的证书,还在签。
而且不是签旧档,是在签今天、签此刻、签活人的候补链。
许栀抓住这一点,像补上最后一刀。
“不是还有效这么简单。”
她把赔付端另一组隐链扯出来,投到众人面前。
“这个副链近一个月,仍在赔付端批过封口预案。”
“批的是事故后家属怎么赔,哪些赔,哪些不赔,哪些先锁,哪些延后。”
她顿了一下,声音冷得让人背脊寒。
“一个已经宣告死亡的人,不仅在签。”
“他还在事故生之前,替未来家属决定赔与不赔。”
这一下,公共席真正坐不住了。
数道外席申请同时亮起,升级司法归档、强制抽源、启动法证保全……一连串指令像风暴一样往母页核心砸去。
可就在这时,主回传突然开始剧烈闪烁。
母页竟然要提前关闭现场回传。
“它要断!”段焰猛地抬头。
“拦住!”沈砺厉喝。
可就在黑屏降下来的最后一帧,一张被锁住的总表索引页,硬生生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