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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法律死亡签发（第3页）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

“怎么可能？！”

“不是说主签早就失联了吗？”

“这状态……这不是正常存续！”

许栀死死盯着那行小字，嘴唇都绷紧了。

因为下面还有一行更细的解释字段法律死亡壳，续签权限保留。

主签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换了一个“法律上已经死了”的壳，继续在后面参与续签。

这东西活在系统里，像鬼一样签字，像死人一样合法。

而真正让整个大厅坠进冰窟的，是再往下一栏。

生物索引。

字段跳出比对数据时，沈砺耳边甚至听见了系统的轻微嗡鸣，像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目标，开始兴奋。

“检测到高重叠模板。”

“沈砺，与主签模板重叠率异常升高。”

段焰猛地回头，脸色都青了“别看它！”

可已经来不及了。

系统几乎是在那一刻自动重构流程，新的红色校验页轰然铺开，像深渊一样在沈砺脚下展开。

“判定具备补全母页缺口的承接资格。”

“二次比对，启动。”

无数细小的光线从四面八方刺向沈砺，像要从他骨头里抽出一份旧档案。沈砺眼前的世界轻微扭曲了一瞬，耳边响起密密麻麻的签提示，像有上百只手同时按在他身上，要把他往那张前页里按。

更糟的是，退出选项在同一时间跳了出来。

“如断开接入，总表前页将触灭证保护，自毁。”

“公共复核入口，同步关闭。”

一刀封喉。

他可以强退，但他一退，前页就没了，入口也没了，今天拼出来的一切会当场化成灰。

宁含章也看见了自己的状态栏。

原本停住的调用状态，不知何时又往下滑了一格，新的红字静静亮起——先行续任可执行。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系统找到了更快的写死路径。只要沈砺犹豫一瞬，它就会先拿她落笔，把这场复核变成已执行事实。

“沈砺！”她声音第一次带了厉色，“别管我，先把前页逼进公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却死死盯着他，像是在强迫他选。

选证据，还是选她。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旧塔到苍门，从母页到样板，他们好像总是在一堆注定要死人、要灭证、要失控的节点里，逼着彼此做最难看的选择。

沈砺手背青筋绷起，半边身体都已经被比对光线锁住。他没有回她，目光却忽然往前页下方一沉。

那是一行刚刚才刷出来的旧字段。

位置很低，低到像是不该被看见。

可偏偏，在这场二次比对展开的一瞬，它自己浮了上来。

沈砺的瞳孔，骤然缩紧。

“等等……”

许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下一秒，整个人僵住了。

前页底部，多了一行旧名。

苍门台风救援案原始见证人沈崇舟。

而那一栏本该是永久冻结、永久不可调用的状态，此刻却在众人眼前，无声刷新。

从“已封死”，变成了——

“可补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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