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直接借着回放台与摘要页面的回声桥,强行撞了进去。
那不是正常读取,而是利用摘要与母版之间必然存在的同步残响,硬撬空白缝。
宁含章瞬间变色“沈砺,别硬撞!你现在的兼容状态——”
“来不及了。”
沈砺已经一步踏进那片空白。
视野里全是被净化过的白噪,像大雪,像灰烬。可在极深处,还是有一段折叠痕迹被他拽了出来。
一张补签回执。
残缺,却足够看清关键字段。
沈砺瞳孔猛地缩紧。
回执显示,现案回收链并不是由祁渡尾码单独完成。
那条链上,叠加了一道反向调用。
调用源——沈崇舟撤销码。
四周的一切都像在这一刻远去,只剩那几个字,像烧红的铁,狠狠烫进沈砺眼底。
父亲。
旧案。
撤销码。
它没有死在过去,它还残留在现行链路里,甚至还能被人强制调用。
这意味着什么,沈砺几乎瞬间就明白了。
他父亲留下来的,不只是断链证据。
还留下了一块会被人拿来当钥匙、当替罪刀、当幽灵权限反复调用的遗权。
那一刻,所有想替父亲洗冤的话,忽然都没意义了。
因为眼前已经不是旧案翻案。
而是有人踩着旧案的尸骨,持续作案。
沈砺猛地抬头,声音像雷一样砸向全场。
“我改口。”
所有人一震。
“我不替沈崇舟洗冤了。”
他盯着高空,眼里再没有半点回避,“我现在指控——有人正在持续盗用沈崇舟的见证遗权,介入现行回收链,伪造死亡续任与责任补席。”
这一击太狠。
狠到第七维护层都沉默了两秒。
也就是这两秒,等于默认自己被打中了痛处。
再开口时,对方第一次承认了最关键的一点。
“沈崇舟,曾在阈值见证计划内,拥有断链优先级。”
听证席上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断链优先。
那是足以在既定损耗链里强行截断流程的权限,是很多人活着都摸不到边的东西。
而宁含章根本不给他们喘息时间,抓住这句承认,追问如刀。
“既然断链优先存在——为什么每一次,都会被死亡续任节点补回?”
系统像是被问住了。
整个主控层短暂停顿,灯光都闪了两下。
下一瞬,像是某种隐藏保护被逼到阈值,签母版的一部分被迫弹了出来。
不是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