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至码头,登上一艘宽敞的大船,这才扬帆起航。
舱内布置雅致,空间开阔。
待江然几人安顿妥当,方离拱手告辞
“三河湾水域辽阔,行船需时约莫半个时辰。
诸位且先歇息,大公子请自便。”
江然淡然挥手“去吧,不必拘礼。”
方离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视野尽头。
前脚刚迈出门槛,厉天心的动作便像被按了暂停键,随即警觉地扫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江然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省省吧,隔墙无耳。”
“小心驶得万年船。”
厉天心嘴硬地嘟囔着,手指却仍在半空中虚划,似乎在感知什么气流变化。
“我已经够谨慎了。”
江然指尖轻叩桌面,出清脆的声响,“那人根本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更别提针对我们。”
“呵,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吧?”
厉天心猛地转过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探究与戏谑“到底怎么回事?”
江然没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一个关键信息“方离手里那把剑……你们不觉得眼熟吗?”
“剑?”
这两个字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厉天心和洛青衣同时愣住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眸底写满了茫然。
“那是水月剑派一位女**的佩剑。”
江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我记得,那位师妹似乎叫程一心。”
空气凝固了一瞬。
洛青衣眼中的困惑更深,而厉天心则是从惊愕迅过渡到了震怒,五官都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扭曲。
“江然,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他指着江然的鼻子,气极反笑,“水月剑派清一色的姑娘,你竟然能注意到人家用的什么剑?甚至还能精准报出名字?”
“怎么,你想搞对象?”
厉天心越说越离谱,满脸鄙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也太不检点了吧!”
“……”
江然呆滞了两秒,随即嘴角抽搐,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过目不忘是我的错咯?”
“谁知道你是天赋异禀,还是居心叵测?”
厉天心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短。
“简直不可理喻。”
江然气得差点笑出声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我行事光明磊落,就算真对人家有意思,男未婚女未嫁,天经地义,你生哪门子的气?”
“你……”
厉天心一时语塞,但紧接着,愤怒的火苗反而烧得更旺了“你看!我就说你果然动了歪心思!!”
“无事生非。”
江然烦躁地挥了挥手,不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厉天心的反应过于激烈,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防御姿态。
再联想到之前张知画黯然神伤离去的背影,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他眉头紧锁,侧过头细细打量厉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