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他不到而立之年便已臻至化境的绝学。
此刻杀机毕露,漫天指影如暴雨梨花,瞬间将江然笼罩其中,风雨不透。
面对这密不透风的攻势,江然并未硬接。
他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在指缝间穿梭。
天乾九步展开,看似漫不经心的闪躲,实则步步踏在生门死穴之间。
任凭齐成指尖劲力如何凌厉,终究是落空,连衣角都未能擦破半分。
齐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更浓的杀意涌上心头。
久守必失,对方即便身法再奇,总有气力耗尽的一刻。
只要坚持下去,总能寻得一击必杀的机会。
就在他凝神蓄力,准备下一轮强攻时,异变突生。
眼前光影一花,原本还站在原地的江然,竟如同水波消散一般,凭空不见了踪影。
“人在何处?”
齐成大惊失色,猛地回扫视四周。
身后空旷无人,只有风声呼啸。
然而,一道清冷的声音却仿佛贴着耳廓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千流万锋……名字倒是霸气。”
那声音幽幽传来“晚辈愚钝,倒看出些许端倪。
这哪是什么指法?分明是以指代剑!起初修习的应是剑诀,借由手指释放剑气,再以‘千流万锋’的手法掩盖其本质,以此掩人耳目。”
“你——!”
齐成骇然后退,却现脖颈处骤然一紧。
一股阴寒的内力如毒蛇出洞,顺着大椎穴强行钻入他的经脉。
刹那间,四肢百骸如遭雷击,酥麻之感蔓延全身,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那只看似轻薄的手掌,正牢牢扣住他的咽喉,缓缓将他提离地面。
江然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侧后方,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庄主刚才分心走神,在下只是顺手教教你规矩。”
齐成脑中一片轰鸣,那句“开儿死了”
如魔咒般在耳边炸响。
“我的儿子……真的死了?”
他声音颤抖,双目赤红。
“死得很痛快,也很痛苦。”
江然凑近他耳边,轻声低语,“庄主很伤心吗?”
“闭嘴!!”
齐成出野兽般的嘶吼,体内真气疯狂逆流,试图震碎江然的手臂。
“是谁杀的?告诉我!!”
“是我。”
江然笑得愈灿烂,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掐得齐成脸色青紫,眼球暴突。
“你——!”
齐成怒火攻心,周身内力狂暴涌动,双臂胡乱抓挠,双脚在空中乱蹬。
然而,江然身上的蛮龙劲刚猛无俦,加之内力深厚,宛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在这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这位名震一方的庄主,此刻不过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困兽,徒劳地挣扎着,却连撼动对方分毫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