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目光微凝,侧瞥向身旁神色倨傲的凌不易。
“若我执意要管这桩闲事,当如何?”
话音未落,余音尚在空气中震颤,几名云山剑派的**已如鬼魅般欺身而至。
粗糙的大掌瞬间封死了他的唇舌,将那后半句质问强行截断在喉间。
一名为**疾步上前,双手抱拳,语气诚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江少侠,今日多有冒犯。
家师兄口拙,还望海涵。
咱们先行告辞……”
凌不易双目赤红,周身真气激荡,却对这帮朝夕相处的师兄弟无可奈何。
他被几人架着胳膊,生拖硬拽地向外挪去。
直至身形渐远,那被捂住嘴巴的身影仍剧烈挣扎,出一连串闷重而急促的呜咽声,宛如困兽哀鸣,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江然嘴角抽搐,满脸无语。
待这群不之客彻底消失,四周原本疏离的气氛瞬间破冰。
除了厉天心和张知画依旧保持静立,其余众人如潮水般涌上前来,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狂热。
“刚才那一手是什么路数?”
“硬撼黄师兄与凌不易联手一击,竟连衣角都未曾破损!这等实力,我想拜师!”
“拜叶师姐?你师父怕不是要打断你的腿。
我家师傅最通情达理,说不定当场就点头了。”
“都给我闭嘴!这是叶师姐生死之交,岂容你们如此唐突!”
这群年轻人毫无初识的生分感,七嘴八舌,喧嚣声此起彼伏。
黄轩面色涨红,忍不住插话辩解“方才我并未施展全力!”
“黄师兄请自重!”
周围众人异口同声地怼了回去,场面一度混乱。
直到一声清喝炸响
“都住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
瞬间,喧闹的人群如被按下了暂停键,鸦雀无声。
叶惊霜缓步走到江然面前,环视一周,冷声道“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莫要在此丢人现眼。”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一名看似资历最深的**跨出一步,拱手行礼,笑容温和“见过江少侠。
在下流云剑派傅承恩。
师弟师妹年幼无知,行事莽撞,还望江少侠恕罪。”
江然淡然一笑,摆手道“无妨。
看他们这般鲜活模样,倒是令人羡慕。”
这话并非客套。
看着这群少年意气风、毫无心机地聚在一起,江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涩。
他们之间仿佛只有纯粹的羁绊,没有算计,没有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