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程勾勾唇角说:“我们公司什么都好,只是老板有点不务正业,不过现在公司已经上市了,老板的身家至少在业内前五。”
“啊?”
方槐不明白谈程说这些做什么?
他下意识点点头,看向身旁,但忽然动作顿住了,他身边没有人。
“方槐,还在吗?”
手机忽然滑落,对面的人没看到方槐,疑惑地问,方槐这才反应过来捡起手机,含糊地回复,最后匆匆挂了电话。
他被刚才的自己吓到了,他习惯了孔令羽呆在他身边,他在想孔令羽。
屋子外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方槐抬头朝外面看,下雨了。
小埋在大厅里无聊地转悠,整个房子安静得可怕。
当当当。
敲门声打破了安静,方槐趿着拖鞋去开门,声音带着自己没发现的愉悦:“你怎么了来了?”
“方槐哥。”央浓手上提着新鲜的蔬果,受宠若惊地看着方槐。
方槐看清来人后,尴尬地站在原地,他以为他以为是孔令羽来了。
还好央浓有点神经大条,他毫不在意地扬扬手中的蔬果说:“我有个朋友是开农场的,给我寄了不少蔬果,我拿点给你们尝尝鲜。”
少年拍拍胸膛保证说:“这个西红柿超级好吃,我一口气吃三个,让孔令羽那家伙给你拌白糖吃。”
少年促狭地说:“这个做饭再难吃,也绝对做不坏。”
方槐被少年都笑,但还是为孔令羽解释:“他做饭其实还挺好吃的。”
“并且一直在进步。”
央浓将信将疑,最后暧昧地笑笑,“哎哟,还护上了?!”
“我懂我懂,先走了,记得趁新鲜吃哦!”少年将蔬果袋塞到方槐手上,笑眯眯地说:“先走了,拜拜。”
说完,央浓牵着小狗就跑了,方槐无奈将一大袋蔬果拎回家。
面对满当当的冰箱,方槐一时犯了难,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方槐还以为是央浓敲门,去开门,刚想开口就被抱了个满怀。
孔令羽身上的寒气带到防护哎身上,凉得他一个激灵,他试探地拍拍孔令羽的肩膀说:“孔令羽。”
“嗯。”男人低低地回应,但是脑袋依旧埋在方槐耿窝里,不愿意抬头。
“你怎么了?”
孔令羽不回答,只是将发抖的方槐抱在怀里,用外套包住方槐,然后紧紧地抱着方槐。
这家伙油盐不进,方槐无奈说:“我冷。”
孔令羽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雨水打湿,眼眶发红,像一只被情绪低落的大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