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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双方总结（第1页）

联军大营，伤兵哀嚎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四位帝王围坐在沙盘旁，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刘彻的虎口崩裂，李世民的战甲凹陷，赵匡胤与朱元璋亦是气息不稳。

秦观海坐在主位，左眼缠着厚厚的白布，鲜血正从边缘慢慢渗透出来。他面色苍白如纸，显然刚才那一战，不仅是联军受创，作为大脑的他，承受了更可怕的精神反噬。

“此战，我军虽攻占函谷关外城，斩万余，但……”秦观海的声音沙哑干涩，手指点在沙盘上代表函谷关的位置，“主力未损，反倒是嬴政突破至武圣大圆满。此消彼长，正面攻坚已无意义。”

他顿了顿，强忍剧痛，继续道“函谷关已成绝地。继续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李世民眉头紧锁，指着沙盘上的咸阳方向“秦公，嬴政既已突破，为何不乘胜追击？那道虚影虽强，若我等集结所有兵力，未必不能……”

“未必不能怎样？”秦观海打断了他，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急躁，“李世民，你忘了刚才那一剑了吗？那只是虚影！若是本体现在，再加上玉玺之威，你觉得我们能接得住几招？”

帐内一片死寂。

秦观海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语气“嬴政留了一手。他没追，是因为玉玺受损，他不敢久战。但这恰恰说明，我们的骚扰起作用了。”

他手指移向代表大秦玉玺的区域，轻轻敲击“诸位请看，玉玺裂缝扩大，这是不可逆的损伤。嬴政现在就像一个拿着绝世神兵的巨人，兵虽利，但柄已裂。他越是力，死得越快。”

赵匡胤点头“秦公的意思是，放弃强攻，转为消耗战？”

“正是。”秦观海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既然拆不动函谷关，那就困死他。骚扰粮道，袭扰边境，让他疲于奔命。只要玉玺碎了，他就是无根浮萍。”

“准。”

刘彻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狠厉“朕这就下令，让卫青、霍去病率骑兵游弋，绝不让他安稳休养！”

与此同时，骊山脚下的秦军行宫。

这里没有欢呼，没有庆功宴。嬴政端坐于龙椅之上，身上的龙袍虽已换新，但那股衰败之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的脸色蜡黄，鬓角的银丝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最可怕的是，他每呼吸一次，周围的空气就会扭曲一下，那是力量过于强大而难以控制的征兆。

李斯跪在下，头都不敢抬。

“说。”嬴政开口，声音依旧威严，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陛下，联军已退至五十里外，扎稳营盘。我军虽胜，但伤亡亦是不小，尤其是护卫营……折损过半。”

嬴政摆了摆手，示意他知道。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方传国玉玺。

此刻，玉玺上的那道裂缝，如同一张狰狞的嘴，几乎占据了整个玺面。每当嬴政调动一丝灵力，裂缝便会蠕动一下，仿佛在吞噬他的生命力。

“李斯。”嬴政的声音冰冷刺骨，“玉玺的损伤，真的无法修复？”

李斯冷汗涔涔“回陛下，此乃天妒之痕，非人力可违。除非……除非能找到补天之材，重塑国运。但此时此刻，绝无可能。”

嬴政沉默了。他死死盯着那道裂缝，眼中闪过一丝悔意，但很快就被滔天的杀意淹没。

“既然如此，便不能等了。”

他猛地握紧玉玺，任由那裂缝割破掌心，鲜血染红了玺面。

“朕还有多少时间？”

“若全力施为，恐不足三月。”李斯颤声道。

“三个月……”嬴政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望向窗外长安的方向，“足够了。只要灭了汉朝，吞了刘彻的国运，朕便能强行续住这口气！”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传令王翦，休整三日。三日后，大军开拔，直取长安！”

“朕要让刘彻，成为朕玉玺下的最后一块垫脚石！”

秦观海送走四帝，独自一人留在帐中。他颤抖着手，解开左眼的绷带。

那原本漆黑明亮的左眼，此刻竟是一片浑浊的灰白色，眼白布满血丝，甚至有些萎缩。他看不清东西了。

秦观海摸索着拿出一本泛黄的日记，用毛笔蘸满墨汁，一字一句地写下

“函谷关大战终了。嬴政突破，联军败退。

然，天不亡我联军。

玉玺裂，大秦衰。

嬴政欲灭汉以续命。

好一招围魏救赵，好一招釜底抽薪。

刘彻，你若挡不住，我们都得死。”

他写完最后一笔，一滴墨水晕开，像极了那方即将破碎的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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