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城楼上,高览看着这一幕,心里暗叹。
这比试,燕云十八骑赢得漂亮。
要是真打仗,让他们近了先登兵的身,胜负根本不用想。
麹义和他身后那八百先登兵,个个垂头丧气。
打了一辈子仗,从没输得这么惨过。
八百人对十八个人,输了个底朝天。
麹义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他愿赌服输,可这么骄傲的人,哪受得了这种打击?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你们最后到底用的什么法子?那些马怎么连一下都不慌?就算是训练再好的马,野兽的本能怕也克服不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麹义吼着问。
燕云十八骑没搭腔,全转头看向远处。
刘辩正慢慢走过来。
他也听到了麹义那撕心裂肺的问话,心里也好奇得很,跟着开口“什么法子?朕也想听听。”
不光是麹义和刘辩,在场的八百先登兵、薛仁贵他们,全都想知道燕云十八骑到底用了什么招。
燕云十八骑听到命令,一个个伸手摸向马耳朵,从里面掏出两团棉花。
“就靠这个。
当初我们在草原碰到野狼,马听见狼嚎吓得不行。
后来试了各种法子,最后用棉花塞住耳朵,才算把这问题解决了。”
十八个人齐声解释。
刘辩清楚他们的底细。
系统给了这些人智慧,让他们遇事能随机应变。
想到这儿,他脸上笑意更浓。
在场的人全明白了。
麹义愣在原地,脸色懵。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血训练的猛虎啸声,居然被两团棉花就破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差点没站稳。
刘辩收起笑容,正色开口:“麹义将军,现在你还服不服?按咱们之前的约定——”
麹义挺直腰杆:“我堂堂男子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我手下的人可以归降,绝不含糊。
可我心里不服。
除非让我亲眼见识见识大王的本事,不然麹义宁死不降!”
话音刚落,秦琼就炸了。
“好你个不讲信用的东西!还敢跟陛下叫板?真当自己天下无敌?我秦叔宝来会会你!”
说着从马背上抽出双锏,就要冲上去。
远处高览的声音传过来:“秦将军消消气,消消气!”
他先朝刘辩行了个礼,转向麹义:“麹兄,咱们都说好的事,怎么能不守信用?义字当头,刚才生的事你都亲眼看见了,这还能赖?”
麹义摇头:“我没赖账。
手底下的兵全归降他,我没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