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我哥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子时一到,我们得手之后,会在城头挂一盏灯笼,陛下看到信号直接冲进来就行。”
刘辩挑了下眉。
这兄弟俩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城门弄开?
秦琼的弟弟满脸自信“陛下只管看信号,城里的事我们早布置妥了。”
刘辩点头“那城内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绝不辜负陛下信任!”
城北,靠近城门的一处大宅。
一个九尺高的汉子站在院子里,身形壮得像座铁塔,手里提着两把铁锏。
大门一响,他浑身肌肉一绷,杀气腾腾地喝了一声
“谁?”
“大哥,是我!”
听到这声音,大汉才收了几分戒备。
进门的人正是去给刘辩送信的那个,而这大汉,自然就是刘辩召唤出来的秦琼。
他快步走到秦琼面前,满脸兴奋地说“大哥,陛下亲自带兵来了,现在就在北城外十里的小树林里。
陛下说了,今夜子时之前必须拿下城门,以灯笼为号,他看到信号就杀进来!”
秦琼听完,咧开嘴笑了一声。
“可算来了。
这些天窝在信都城里,骨头都要生锈了。
今晚正好活动活动。”
“去,把兄弟们都叫上,今晚——”
城门那边,几个守兵凑在一块儿牢骚。
“以前那会儿多好啊,随便拦几趟商队,咱哥几个就能分点油水。
现在倒好,好几个月连个人影都瞅不见,再这么下去真要喝西北风了。”
“这年头乱成这样,谁还敢半夜往外跑?外头那些黄巾余孽满地窜,碰上了命都得交代,还想着赚钱?有命花吗?”
你一言我一语,有人怀念从前的好光景,有人骂现在的日子没法过。
正念叨着,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咯吱,咯吱”
。
十几个兵丁瞬间来了精神,齐刷刷朝那边望去。
“什么人?”
夜色里走出一队商旅,打头的是个矮个儿,瘦得跟竹竿似的,脸上堆着笑,看着就没什么威胁。
“几位官爷,是我,秦二。”
“哦——又是你小子?”
“你这买卖可真够火的,隔三差五就夜里送货。
我真是想扒了这身皮跟你干,比在这儿喝风强多了。”
秦二嘿嘿一笑“官爷说笑了,就是混口饭吃。
您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人家要货,就得赶着送,耽误不得。”
说话间,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子,塞到为那队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