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转身朝电梯走去。
可身后依旧没动静,她回头看了看,地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这下她不免有些担心了。
“厉司程?”
叫了一声没响应,叶舒言终于察觉出了异样。
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急忙快步跑回他身边,蹲下身,将他的脸转过来,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惨白一片,早已晕了过去。
叶舒言吓得慌了神,颤声:“厉司程,你,你怎么了?”
“我就是咬了你一口,你怎么……”
她正欲将人扶起,忽然,他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叶舒言伸手从他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罗宾的电话,她立马就像看到了救兵一样。
“厉总,我到望江嘉府楼下了,需要接您去公司吗?”
“罗助理,快,你快上来,我,我咬了他一口,他疼得晕过去了。”
叶舒言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什,什么?”咬了他?
楼下的罗宾有些愣住,想着昨晚厉司程一夜没下楼,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有事情做,再一听叶舒言这句话,他更是浮想联翩了。
两人一大早就这么激烈吗?还用口……
罗宾推门下车直径往小区走。
虽然尴尬,但还是不忘确认情况:“那个……您是咬了厉总哪个部位?”
能为你献身,我求之不得
“手臂。”
叶舒言解释“我……我就咬了一下而已。”
虽然是用尽了吃奶的力,可总不至于把人咬晕啊?
“手臂?”
罗宾脚步一顿,咬手臂怎么会……
心中蓦地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几乎是飞奔地上了楼。
——
两人很快就将不省人事的厉司程弄上了车。
厉司程这情况罗宾也是第一次见,吓得不轻,一踩油门,车就飞出去了。
“太太,我们得马上送厉总去医院。”
叶舒言被一声“太太”叫得一愣,但也没多追究,低头看着躺她怀里的男人,应道:“好。”
只是令叶舒言意外的是,罗宾到了医院并不是找急症,而是直接将厉司程送到了汉斯那边。
看着手术室的灯亮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动静,叶舒言的心一下一下地揪紧。
她只是咬了一下,有这么严重吗?
罗宾在一旁看见她脸色苍白,忐忑不安的样子,有些不忍,上前安抚道:
“厉总不会有事的,您不用担心。”
叶舒言勉强跟他笑了笑,没说话。
想着手术估计也没那么快,罗宾又道:“您还没吃早餐吧,我下去给您买一份早餐上来。”
见她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直盯着手术室的灯牌,罗宾也没再说什么,悄然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