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座,卑职救驾来迟,让你受委屈了!”
“幼彬,你怎么在这里,可是我第一师前来救援了?”
旁边的枪炮声噼啪作响,身边的警卫连和李云龙带过来的第一营将士,不断地倒下。
“军座,我就带过来了5oo人,现在情况危急,我带你冲出重围吧,对面叛军少说得有一万人,撤吧!”
军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
李云龙立刻察觉到了,他的腿已经抖如筛糠,估计是被这激烈的场面吓得不行了。
四周的声音依旧是要活捉他,声音震耳欲聋,李云龙立刻喊道。
“来个人背着军座,我们沿原路突中重围,快!
其他人给我立刻反击,死守各个要道方向,迫击炮直接对着冲锋的人群直射,别让他们冲上来。”
话音刚落,关邻征立即开口。
“军座,我来背你。”
军座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让陈庚来背我吧,他跑得快!陈庚,我这条烂命,就拜托你了。”
“是,军座!”
陈庚蹲下身来,把军座背在背上。
“军座,扒稳了。”
“唉。”
军座趴在陈庚那宽阔结实的背上,感觉到无比的踏实。
行如闪电,动如雷霆。
陈庚背着他一路向北狂奔,度丝毫不慢,李云龙在一旁一边扶着,一边指挥部队,交替向后撤退。
一路上穿越枪林弹雨,突破一个个包围圈,终于把他从敌军的核心包围圈里带了出来,将其转移到了安全隐蔽地带,同时也给了陈庚喘口气的机会。
陈庚把他轻轻放下,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陈庚,我的好学生,你受累了。”
随即他又转向李云龙,“幼彬,你也受累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学生。”
“军座,只要您没事就好,这些都是作为学生该做的,咱们先休息片刻,一会儿我们在向总指挥部行军。”
“嗯,幼彬你安排便是,只是我这双腿无力,恐难以行走啊,陈庚又跑了一路了,接下来只能靠你了。”
“是,军座!我和陈庚交换着来便是,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1o分钟过后,李云龙背起他,后面跟着警卫连和一营将士,急朝着总指挥部奔去。
众人走了一下午和一个整夜,终于在28日上午赶回来总指挥部。
总指挥部内,汪党代表以为总指挥已经牺牲,众人正在开会研究东征军接下来是战是退。
“诸位,总指挥不听劝阻,前往前线指挥,但是据撤回来的第三师官兵所说,总指挥和警卫营被团团围住,此时此刻恐已经牺牲了,这对于我东征军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现如今整个北路战场已经彻底失控,诸位能否告诉我,是战是退?我们该何去何从乎!”
“党代表,若总指挥不幸遇难的消息传开来,恐我三路大军军心必然下跌啊,此时此刻,恐怕只有撤退才是最优方案了。”
“是啊,是啊……天妒英才啊。”
……
就在众高层开会讨论之际,一个通讯兵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
“报…报告党代表,总指挥他…他…。”
“怎么了,你快说呀,难道总指挥的尸体被找到了?”
“不…不是,总指挥他活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