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这第三线嘛,是吧,让一团主攻瘦狗岭主峰,直面滇军精锐二团主攻石牌沿线阵地,分割敌军的方向,切断他们的联系,同时吸引火力,
我们第三团嘛,不参与正面攻坚,而是挥我们机动灵活的特性,打枪的不要,悄悄地穿插到沙河以东,敌军的侧翼部队,清剿外围守军,封锁道路,彻底断绝东郊高地与广州内城之间的联系。
到时候,咱们正面对其压制,他们子弹越打越少,到时候必然现自己的物资运输线被切断了,必然军心大乱,士气大跌,咱们到时候再起总攻,叛军安能不败乎!”
李云龙话音落下,直直的看着何应亲,何应亲久久不语,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两分钟过后。
“稳了,稳了,光是听你这么说,我再推演了一下,我就感觉稳了,还等什么,立刻下达作战任务。”
“是!”
“现在命令,一团、二团……三团……
总攻时间定于6月11日拂晓,陈城你的炮兵营即刻出,选择位置,到时候给我狠狠地打,打这群狗娘养的出生!”
“是,定然不负师座所托。”
“嗯,都下去准备吧。”
“是!”
李云龙立刻回去整兵,承担三团先锋之责任,带领着部队朝着沙河移动行进。
“关邻征,去告诉兄弟们,把枪拿在手中,手不要放在扳机上,防止碰撞出声响,咱们悄悄地绕过去。”
“是!”
一营在夜色笼罩中,沿着溪流,踩着黄土,一步一步地往着广州城东郊走去。
11日拂晓,天刚微亮,六声炮响打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轰轰轰轰轰轰!”
轮炮火竟然精准的覆盖了瘦狗岭、石牌守军的主阵地,有两炮弹还炸到了碉堡。
陈城站在一旁亲自指挥,何应亲站在师部指挥所外的高地上,手里拿着德国的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心情无比舒畅,这个时候二人还不是政敌,或者说陈城此时还不够格。
“好啊,好啊,陈城这家伙的炮,打的越来越准了,我黄埔二期也有了自己的炮兵队伍,以后要是有他个六十门炮,大仗前都能轰他个几轮,想想就他娘的爽啊!爽!”
陈城的炮兵营依旧在炮击,终于在五轮之后,刘智、王柏林这两大老牌主力团同时吹响了冲锋号,全员展开梯队冲锋,交替掩护,依靠着炮火对敌军的压制,逐步向上推进。
两个团的老兵边冲边找掩护还击,走两步就找个树后面侧住身子,减少暴露的面积,山势过于陡峭,低打高不好打,士兵们只能顶着炮火慢慢向前推进,此时陈城的炮击依旧不断,直到两军相差不到三十米的时候,炮声才终于停止。
滇桂两军,仅仅有部分军队还击,其余的见到炮就躲起来了,此时炮声停止,他们出来一看。
[娘的,敌军冲到脸上来了]
只能被迫仓皇还击,一团二团也开始了冲锋,准备和守军进行白刃战,拼刺刀。
于是一场极为惨烈的白刃战就此爆,双方各在呼号着,都扬言要把对方的头颅砍下来,不过还是黄埔校军的拼杀更胜一筹,守军节节败退,
但是这群滇军桂军显然不是陈炯明麾下的杂牌军,他们面对如此英勇的黄埔军,竟然没有丝毫惧意,在几个小时间,阵地几度易手,双方反复争夺这块儿阵地,战线极难推进,
就在此时,党军之中一名连长大声吼道
“我黄埔七尺男儿,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狗日的叛军,拿命来!”
“娘的,虽然我胡宗楠身高不足七尺,但我也是个爷们儿,真汉子,兄弟们跟我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