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亲转过身来,从身旁副官的手里接过那面叠好的军旗,他展开军旗的一角,然后双手托着走向主席台中央,面向黄埔队列。
“全体人员——敬礼!”
一千多只手同时抬到右侧帽檐边,李云龙站在队列前方,目光跟随军旗,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礼毕!”
何应亲把军旗托在手中,在队列前面来回走了一圈,然后他把军旗交还到副官托盘之上,回到了主席台中央。
“同学们,今天你们站在这里,拿到的不止是一张任命书,更是一份责任。
我黄埔军校招生时原定学制是一年,本欲让尔等次年五月结业,但是东江那边的陈炯名已经开始集结部队了,恐会伺机进犯,
那时我广州局势则危矣,在此生死存亡之际,不得不压缩你们的进阶课程,让你们提前结业,即刻分派到教导一团等地,我也不瞒大家,战争随时都会开启。
接下来的三天,全团成员都去整理军械,各连军官下连队去和士兵接触,熟悉各自的岗位职责。
在所有部队都完成建制磨合之后,我教导一团便随时准备出动作战,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原地解散!”
“是!”
李云龙和蒋仙云左右并排,一齐往营房走的时候,陈庚从后面挤了过来,
“唉,可惜了可惜了,黄埔三杰,其中二杰都可以去上战场,就我陈某人,留守学校,当一介教官喽。”
“行了陈兄,要按官职来说,你现在是上尉连长,咱们二人不过是连党代表,连队副官,你可是主官,比咱俩还大半级,有啥不高兴的!”
“就是,就是,什么黄埔三杰,你可真会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明明只有我和仙云是黄埔双杰,你硬挤进来凑什么热闹。”
“哎吆呵,李云龙啊李云龙,我看你皮又痒痒了是吧,不服咱们去练练。”
“练练就练练,互怕互。”
“什么良的互怕互,说人话。”
“我是说,打就打,谁怕谁,谁输了谁孙子。”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再这样,被老何知道了又得罚你们俩跑圈去了,精力旺的话不如去把操场扫了。”
“不去,我又不傻。”x2
“嘿嘿嘿,走走走老李一起回宿舍躺着去。”
“走走走。”
就在二人勾肩搭背准备往营房走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李云龙,李云龙,我有事儿找你。”
是关邻征,他从留校的那个队伍跑了过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李云龙,幸好李云龙和陈庚二人的笑声够魔性,他才找到了。
“唉,老关,找我啥事儿。”
“老李老李,刚刚你可是说过要是我没进前线野战部队的话,你会帮我去找教官美言几句的。”
“唉,你没进吗?不应该啊,你应该进的啊。”
“进啥啊进,被留校了。”
“行,既然答应你了,咱老李也不是不讲信用的人,这样,明天我陪你一块儿去找老何。”
“不行,来不及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这样不好吧,老何刚搞完大会仪式,可能回去午休了也说不定。”
“哎呀,你就陪我去嘛,我实在是等不及了,一刻都不行。”
“行吧,行吧,我陪你去。”
李云龙转头面向蒋仙云和陈庚。
“唉,蒋兄,陈兄,咱老李是个守信的人,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不能说话当放屁,你说是不是,你们先回去,我陪着去走一趟。”
“行吧,李云龙,我也不去了,校长亲自约谈我把我留校,估计是改变不了了,那我和蒋兄就先回去了。”
“嗯。”李云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关邻征。
“走吧,老关,别跟个傻子一样在这个杵着了,咋滴,想让我给你买瓜子吃啊。”
“老李,有你真好,我太感动了,这样,我有个妹妹,14年生人,马上该十一了,我做主……”
李云龙连忙捂住关邻征的嘴。“去你丫的老关,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喜欢哪样的,我去给你找。”
“去去去,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咸吃萝卜淡操心,凭咱老李这样貌,那可不是吹的,洋妞见了我都走不动道,知道不。”
关邻征直接翻起了白眼,“就你。”
“咋滴,要不你自己去找老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