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云龙团长和陈庚连长带人抓的,林虎正在被押回来的路上。”
“好啊,又是这个李云龙,他可真是我的福将啊,老子爱死他了,
电告何应亲部,给李云龙记大功一件,全军通报嘉奖,陈庚那边不急,我另有安排,
告诉第一纵队,停止休息,立刻从河婆、安流一线向北推进,和第二纵队大军形成钳型攻势,夺取兴宁、五华,趁他病,要他命。”
“是,军座。”
何应亲接到命令之后,一刻不敢耽误,立即把第一师集合起来,准备向北推进,直逼兴宁。
当然,李云龙的全军通报嘉奖也被当众宣读了出来,两件大功在身,众人都觉得李团长战后三扛一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倒是刘智显得有些开心不起来,他是真怕这到手的第一师师长被李云龙给抢去了。众人皆醉我独醒,
李云龙心里明白着呢,别看他战功赫赫,但是他年龄、资历是个硬伤,像第一师这样的全军主力师师长,压根儿就轮不到他,不说刘智了,还有钱大军,王柏林都在等着呢,军衔资历也都够。
不过话又说回来,杂牌师的师长倒是可以想一想。
11月1日上午8时,第一纵队宣布开拔,李云龙没能抢到先锋开路的任务,果然被何应亲安排给刘智了,看来确实是准备给刘智铺路。
众人心里都明白,陈炯明麾下最强的精锐林虎部已被打散,死的死,逃的逃,前线总指挥都被人俘虏了,剩下的残部还有什么士气可言,
况且兴宁、五华两座县城,城墙本就不高,防御相比惠州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再加上此时也只有一些地方武装民团防守,简直是案板上的鱼肉,妥妥是白捡的功劳。
果不其然,11月3日,两路大军兵临城下,林虎残部和兴宁、五华两座县城的守军,面对两路来势汹汹的大军合围,
仅仅只在县城外围做了象征性的抵抗,没开几枪便全线向着西北方向溃散,退入到了闽赣边境的武夷山山区里面,试图依托山地地形保存实力。
第二纵队立刻化整为零,进山围剿,第一纵队接到总指挥部命令,奉命进驻兴宁休整,休整期间,自行补充兵员。
李云龙得知此消息后,立刻马不停蹄的跑到何应亲的指挥部。
“何教,我恭喜你财了!”
“什么财啊,穷的都快要饭了。”
“师座就别瞒着我了,陈庚都派人回来跟我说了,军部命令,将河婆、双头战役缴获的军械,各自分类造册,一部分补充第一师各团的战斗损耗,另一部分再统一上缴东征军总指挥部,这事儿可瞒不了我。”
“那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何应亲向李云龙投来了狡黠的目光。
“嘿嘿,我看师座早就胸有成竹了嘛,何必再问我呢?”李云龙顺嘴就把球又踢了回去。
“唉,不好办呐,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行了行了,总教官,人人都知道你即将升任第一军军长了,但是第一师才是你的基本盘,你可不能多纳了两房妾,把正妻给休了。”
“娘的,你小子还教训上我来了,打的这是什么比喻这是,现在是民国,早就不兴纳妾那一套了,这都是糟粕,糟粕懂吗?
不过嘛,你说的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