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月15日,东征军总指挥部向第一纵队来电令,总部决定立刻兵分三路,趁着陈炯明残部军心大乱时,全线东进,直捣其潮汕老巢。
此时的陈炯明嫡系主力林虎部万余精锐并未投入惠州守城,而是隐蔽集结于紫金、华阳、河婆一带。
何应亲看完电令之后,立即召开团级作战会议。
“诸位,总部命令,让我第一纵队沿着海陆丰大道,快突进直指潮汕腹地。
第二纵队则由惠州西进转北上,清剿西路山区残敌,切断其退路。
第三纵队则立刻向北推进,主攻河源、梅县一线,负责北线的警戒,掩护我第一纵队安全。诸位对此有什么看法?”
“报告师座,粤东地区,地形多以山地为主,树林茂密,极适合伏击,陈炯明嫡系主力部队并未被打败,我大军若向前冒进,恐遭伏击大败啊!”
“经符言之有理,稍后通知各部,我第一纵队行军途中必须先行派遣侦察队侦查,扎寨驻营时必须布置好防护人员,遇到敌军不可冒然追击,各部必须时刻保持联络,不可孤军深入。”
“是!”
“报告师座,我有一事不明?”
“幼彬,你有何事不明,直说便是。”
“师座,第三纵队作战部队大多为粤军改编过来的新兵,兵员构成混杂,实战经验匮乏,军纪散漫,让其掩护我军主力,恐怕未必……”
“幼彬多虑了,第三纵队有我第一军第三师作为主力,又有总指挥部压后,校长就跟在他们后面,怎么有失!”
李云龙心里想,老何啊,你这不说还好,你这一说我可就全都想起来了,前世就是因为这个第三师轻敌冒进,未提前派兵侦察,孤军深入华阳盆地,被林虎打的尾难顾。
校长亲赴前线之后,依旧难挽颓势,深陷重围,要不是陈庚拼死相救,背着他跋山涉水过河,再奔袭16o里来向你求援,哪里还有后面的事儿。
“师座,《左传》中曾言不备不虞,不可以师,《周易》中也说思患而豫防之,既然我们已经想到这个有可能生的祸患,不如就提前想出解决方案去预防它。”
“嗯,幼彬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说说看,你是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是,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于第三纵队,不如让我率领第三团支援过去,与其共同防守我军北线,以防后患。”
“不可,我第一纵队本就承担正面进攻核心城镇的主力任务,若抽调一个团过去,主力部队瞬间少了五分之一,只会压力暴增,容我考虑考虑。”
何应亲拿起指挥棒在地图上面来来回回,应该在推演作战方案了,良久之后。
“这样吧,李云龙,你率领第三团团部和第一营合计5oo余人,支援第三纵队。把第二营和第三营留下。”
李云龙本想在争取一番,但是他又不可能直接把第三纵队在华阳惨败的事儿说出来,毕竟现在第三纵队可能都还没到华阳,说出来谁信啊,到时候再给他安一个动摇军心的帽子。
“是,师座。”
接下来会议又进行了半个多小时,众人讨论来讨论去,决定再从第一师的三个团中,抽调一些黄埔骨干,组成临时战地政工侦察队,一边跟随前锋推进,一边联络东江各地农协,动员群众支援,招募新兵补充兵员。
“好,既然诸位对上面的命令无异议,各自下去准备吧,李云龙,你留一下。”
“是!”x5
等众人全都走出去了之后。
“总教官,还有什么事?”
“幼彬啊,我这几天右眼皮跳的厉害,不知缘由,或许和你刚刚提的东西有关,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接到的命令是直插潮汕,
这样,惠州城内缴获的12门迫击炮,拨给你三门,外加2o箱6o枚炮弹,如真如你所料,切记优先保证你自身安全,其他的不必在意。”
“是,多谢总教官。”
“嗯,下去准备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