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我们财了啊。”
只见众人的眼前,一排排长长的木箱码得有两个人那样高,从哈佛号舱底一直堆到甲板底,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
“来个人,给我撬开,撬开。”
“长官,我来,我来。”只见陈庚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拿起了一个又黑又粗的铁撬棒。
陈庚选好了一个角。
“呀嘿。”
铁撬棒应声撬开了一只木箱的盖子,众人立刻上手去扒拉,上面是稻草,稻草下面露出的是一支支崭新的步枪,枪管上的防锈油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李云龙拿起其中一支。
“是七九式毛瑟步。”
“嘿嘿,财了,财了。”
一旁的军官立马出生声,
“快找找,快找找,看看还有啥。”
众人又开始翻箱倒柜。
“我这里还有驳壳手枪。”
“我这还有左轮。”
“我chovy唉,我这里有马克沁机关枪,我们真财了啊,老陈。”
“好了好了,快统计枪支数据。”
“是。”x199
不一会儿,数据被统计出来了。
“报告长官,共查获七九口径德式毛瑟步枪485o支。
毛瑟c96驳壳手枪4331支。
各式左轮手枪66o支。
长短枪械合计9841支。
另外查获德制mgo8水冷马克沁重机枪4o挺,各种子弹共计3oo余万。”
“好啊,好。”
李云龙静静地站在那这堆木箱的前面,伸手摸着离他最近的这支步枪的枪管,凉凉的,滑滑的,带着金属特有的沉甸甸的踏实感。
“行了,李云龙,别摸了,这枪上有保养的枪油,这玩意儿有毒,再摸一会儿,手就开始掉皮了,火辣辣的疼。”何应亲此时注意到了李云龙的小动作,善意的进行了提醒。
“何教官,我知道有毒,这不是没见过这么新的嘛,我就摸摸,摸摸。”
众人闻言无不哈哈大笑,因为他们穷怕了,这次真的财了。
“好了,把这些全部押运回长洲岛!”海军军官开始下达命令,声音里依旧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哈哈,这批枪,是我们的拉。”
众人闻言无不激动,干起活来都更有劲儿了。
……
直到八月十日清晨六点,天光已然大亮。
李云龙刚刚回宿舍用肥皂洗完手回来,他站在码头上,看着这一排排的木箱子从船上被卸下来,码上岸上的手推车,一车一车的推进了黄埔岛军校内的库房。
整整一个上午,黄埔军校的全体学员和校官进行轮班搬运,李云龙来回搬了有四趟,后背湿透了又干,干透了又湿,但是依然压不住心里那份兴奋劲儿。
所有东西都搬入了库房随后,库房门口被贴上了封条,上面还上了三道锁,钥匙由何应亲交给校方高层统一保管,
教练部主任李计深站在库房的外面,手里拿着一张刚写好的名单,点了第一批负责执勤的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