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老金温和的声音继续道,“别放弃呀。”
沈黎闻言一怔,记忆倏然被扯回了多年前。
她躺在病床上,很丧的样子,听着教练的声音焦急的和医生说着。
“医生,不能再想想办法了吗?!她是省冠军啊!马上就要去参加国家队选拔了啊!”
“选拔?现在还想着选拔?孩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别说最近了,就她的伤势,就算是以后,我也不建议她继续从事运动方面。”
沈黎听着外面传来教练不死心,继续和医生沟通的声音。
眼睛有些茫然地睁着,看着医院里惨白的天花板,有些失神,有些无措。
当时,老金就坐在旁边,温和的老头儿正在给她削一个苹果,切成小块儿叉着,送到她嘴边。
当时,老金就说的是这句,“沈黎,别放弃呀。”
“你还年轻呢,还有大好的将来,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去试错,试试各种不同的道路。”
老金走过去,把病房门关严实了,不让外头教练和一声的声音漏进来。
继续道,“我听说你还会做陶,挺多才多艺的,是茶壶茶杯的那种吗?”
沈黎当时眼泪就噙在眼眶里,轻轻嗯了一声,慢慢被老金的话语扯开了注意力。
而现在,这么些年过去了,老金还是这样笑吟吟看着她,对她说,沈黎别放弃呀。
“没放弃呢。”沈黎笑着点了点头。
老金道,“对嘛,二十七八,正是闯的好时候。”
曲湘给老金倒了杯茶,“您也正是闯的好时候啊老金,六十出头,正是好年纪!”
而另一头,在另一个包厢里,是其他班的聚会。
角落的沙发里,英俊的男人气质矜贵,只是坐在那儿,都能吸引不少目光。
“哎,那个好像是国际班的吧?怎么会来咱们这儿?”
“国际班的陆砚川啊,好像是和咱们班段琛同班过一年吧,所以过来聊会儿。”
“你们不上去套套近乎?这位可是陆氏集团的这个。”说话的人说到这里时,抬手比了个大拇指。
“我倒是想,问题是套近乎能干嘛?我要是做生意的我就上去了,我一个公务员,我避嫌都来不及……”
段琛坐在陆砚川旁边,穿着一身衬衣西裤,倒是和陆砚川印象里那个总是一身运动服的少年大变样了。
陆砚川原本今天没有心思过来的,可是听到唐尧说沈黎今天被曲湘带去了沙龙,做造型做得非常漂亮。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蠢蠢欲动。
但还是按捺着,没打算过来。
只是,人一旦心里开始蠢蠢欲动,潜意识就会开始将想要去做的事情合理化。
找个能顺理成章的理由。
段琛的电话,就成了个顺理成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