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虞澜意的脸色好看一些,“你对他没心思就好,他不适合你。”
郑山辞弄不懂虞澜意,他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我对谁有没有心思都跟虞少爷没关系吧。”
虞澜意闻言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的说,“迟早会有关系。”
他看向郑山辞被吸引过去,愣愣的看着他一眨不眨的,仿佛在他面前是玉盘珍馐一样。郑山辞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说道,“虞少爷没事我先走了。”
两个大男人对视什么,郑山辞懊悔。
“我知道你住在郊外。”
郑山辞脚步一顿,还是走了。
虞澜意捧着脸,觉得郑山辞越看越好看,脾气跟气质也很合他胃口。杏哥儿的脾气比他还不好,他的脾气好一些,跟郑山辞在一起又不会欺负郑山辞。
他好心情的走过去拍金云的肩膀,“别看了,我们回府。”
郑山辞把杏哥儿拒绝后,在翰林院有武成伯的亲戚,他们对郑山辞阴阳怪气的,好友们帮他挡了。郑山辞还是好脾气不以为然,觉得被阴阳怪气几句伤不到皮毛,再者他拒绝了杏哥儿,武成伯有点情绪很正常。
他现在处于弱势,心里哪怕有气也不能表露出来。
下值后跟好友说几句,郑山辞去书铺挑了几本书回去。他刚在院子里泡好茶,拿着书准备享受闲暇日子。
门口传来敲门声。
郊外人烟稀少,还有人来敲门,他没吭声。
敲门的声音持续不断,越来越急切,耐心已经告罄。
郑山辞拿着长棍,打开门栓。
虞澜意穿着一身骑装,手里拿着两只兔子,牵着马大大方方的走进来。
“你就住在这里啊,看着挺干净的,就是有点小。”
他说话间大马就把郑山辞的茶壶霍霍了,跟主人一样旁若无人在院子里晃荡,伸出马嘴去吃树上的嫩叶,一口下去树叶就缺一个大口。
“虞少爷……”郑山辞忍了忍。
“我刚跑马回来,水囊里的水喝完了,我想喝水。”虞澜意可怜巴巴的说。
郑山辞忍了气说等着。
他拿了虞澜意的水囊给他灌凉白开。
虞澜意是真渴,喝了好几口才把水囊扔在马背上。
他又恢复自在坐在郑山辞对面问他,“你看什么书。”
郑山辞言简意赅,“《礼记》。”
虞澜意:“噢。”
郑山辞没跟虞澜意说话,自顾看书,本是刻意去看书结果最后看进去了,等他回过神来天色已晚,虞澜意双手撑着桌子捧着脸睡着了。
郑山辞:“……”
他也不手酸。
郑山辞进屋拿了披风披在虞澜意身上,想了想还是轻微的推了推他,“不在这里睡,容易生病。”
虞澜意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扯着郑山辞的披风到屋子里看,瞧见有一张床,蹬开鞋子一头栽进去。
郑山辞见状神色一呆。
他怎么这么自然就睡到他床上了。虞澜意扯着被褥,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闭上眼睛睡得正香。
等半个时辰后虞澜意还不醒就要叫起来让他回去。
虞澜意睡半刻钟就醒了,他抬头看床帘就知道不是自己家,一个激灵爬起来在厨房看见郑山辞回过神来。
“我先走了。”
虞澜意牵着自己的马慌慌张张的离开。他这次失态了,怎么到了别人家里还上了床,郑山辞不会以为他是一个轻浮的哥儿吧。
他沮丧的翻身上马。
回到马场,把马交给马场的人,虞澜意回侯府用晚膳。
虞夫郎:“澜意这几日跟我多出去见见人,先把亲事定下来。”
虞夫郎最近没闲着一直跟京城的贵夫郎和贵夫人联络着,找几个合适的世家子弟跟虞澜意接触接触,要是合适就皆大欢喜。
“阿爹,我不想去。”虞澜意神色恹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