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满抓着徐槐庭领子的手松松紧紧,身体慢慢软了下来,他?不得不松开他?的衣领,转而?攀住他?的肩膀和脖子。
不知过?去?了多久,灼热的气息微微分开。
叶满没有说话,低垂着眼帘,一言不发,从脸颊到耳廓都红透了。
饱满的唇上渡着一层晶莹的湿痕,很好亲,徐槐庭神色晦暗地?用指腹在他?红润微肿的唇上摩挲,按压。
“小满,”徐槐庭哑着声音道,“我本来想在一个更浪漫漂亮的地?方向你表白?,现在却只能在一辆车上让你听这句话。”
按压嘴唇的手指用了点力:“这都是你的错,我精心策划的表白?,被搞砸了。”
“小满,我——”
叶满心头一跳,慌张地?去?捂他?的嘴,“那你先别说!还没砸,你不许说!撤回!快撤回!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槐庭无?情地?拿开他?的手:“晚了,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小满,我喜——”
身下的人扬起下巴,搂着他?的脖子,莽莽撞撞地?要亲他?,“不许说,你不许说”
徐槐庭揽住他?的腰,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好吧。
星星灯围巾里紧紧依偎在一起
叶满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跟一个男的亲嘴。
他跟系统说自己不喜欢人,他是真的不大喜欢人。周围有人,他就?得一直提心?吊胆的,琢磨着别人的脸色,琢磨着怎么表现自己,偶尔,还要堤防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想办法从对方手里?逃脱。
有人在的地方他就?不是自己了,哭笑都由不着他,看人脸色累,难受了还得笑更累,非得没人了,他才能放松片刻。
偏偏他又离不开人。
一个人待着是不用?看人脸色,但周围太?安静,一丁点响动都会被放大,都能惊着他。到了这会儿他又迫切地想跟人待在一起了,不然只能瞪着眼睛到天亮。
系统这样一个存在,对叶满来说刚刚好?。
活祖宗又不一样了。
虽然是个经常杵在面前的大活人,但叶满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不想笑的时候不笑是可以的,想哭的时候哭得难听丑陋是可以的,发脾气是可以的,不高兴了吼回去也是可以的。
环在徐槐庭脖子?上?的手臂缠得更紧了些,他哆嗦着手指摸徐槐庭的脸。
男人顿了顿,本来还算是浅尝辄止的动作骤然变得充满了侵略性。
叶满本能向后缩了一下?。
车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他向后靠一点,对方就?立马得寸进尺地跟了上?来。
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他颤颤揪着徐槐庭的衣服,靠着车门向下?滑去。
“等嗯唔”
手被拽过来扣在胸前,叶满不得不把脑袋仰得更高承受着,几乎全靠腰上?的手承托着自己。
他亲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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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统哥呜」叶满羞得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