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他干什么要怕钟淮贤呢?
于是镇定了一下心理,秦柚时雀跃地说:“我要去做茶饮师。”
茶饮师总比摇奶茶听起来高大上,再说了他本来就是要做茶饮师。
“你要摇奶茶?”钟淮贤一语戳穿。
……可恶可恶可恶!
“嗯,不错吧?我可以做很多好喝的奶茶。”
钟淮贤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是无奈还是无语了:“你去方家,方琢墨会给你安排一个适合你的工作,比摇奶茶好多了。”
“不要,这都是你给我安排的。”
“我安排的怎么了?难道不是工作吗?”
“就是不要。”
“奶茶店在哪?”
秦柚时怕钟淮贤又要来插手,坚决不说:“我告诉你,你也不许查!我们说好了三个月,我肯定能坚持三个月的。”
钟淮贤叹气,沉稳的语气在手机里格外清晰:“我是怕你吃亏。”
“有于小浒呢,你怕什么呀?”
“他跟你同岁,在我眼里也不靠谱。”
“那谁靠谱啊?”
“我靠谱。”钟淮贤有话直说,他企图让想找工作找疯魔了的秦柚时悬崖勒马,“有些苦你根本没必要吃。”
他以前的目标是让秦柚时做一个能承担起基本责任处理好基本问题的成年人,可是也不代表秦柚时非要和普通人一样去干这些累活。
在钟淮贤的规划里,在他纠正好秦柚时的问题后,他就给秦柚时在自己的公司安排一个比较自由的工作,让秦柚时既可以有事干,也不至于整天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玩
他对秦柚时的要求真的很简单。
他也万万没想到秦柚时对自己能比他更狠。
钟淮贤知道,有些事情,秦柚时自己撞南墙了就知道回头了,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宁愿秦柚时别去撞这个南墙。
秦柚时总是控诉钟淮贤的控制欲强,这说的没错,钟淮贤现在完全是在抑制自己的本性给秦柚时自由。
其实钟淮贤现在真是想让人把满世界乱窜的秦柚时给绑回来关家里锁几天,直到对方真的不敢再胡闹为止。
他有的是办法对付秦柚时,可如今他也只能把这些办法压抑在心里。
秦柚时对钟淮贤的心里想法一无所知,他还在极为乐天派的说:“哎呀,这有什么苦不苦的,是人都要工作啊,你不是总嫌弃我什么也不会,说我是社会的寄生虫吗?我马上就学会做奶茶了,到时候也给你喝,挂了挂了。”
吃完饭,秦柚时又戴上头盔,由于小浒带着去医院看望妈妈。
在路过一条仍是他没有来过的街道时,他被路边一个正在摆摊的牌子所吸引,招呼着于小浒想下车看看。